会鼓起一个,最终他载着一雪橇被装满的红布袋,在天亮后离开了城镇。】
陈溺又注意到了另外一个小细节,绘本中的那三面窗上在圣诞老人进入之前,分别存在有哭泣、悲伤与愤怒的表情,当圣诞老人离开后,那些窗子上的小表情图案消失了。
答案呼之欲出,盘旋在心头。
假如每扇窗上的表情代表着一个人,那也就是说,这个些人被圣诞老人装进了红口袋给带走了。
躺在摇椅上小憩的康娜夫人苏醒,在瞧见趴在壁炉前的西伯利亚雪橇犬时,露出了欣喜并怀念的神情。
康娜夫人说:“哪里来的小家伙?和鲁道夫一模一样。”
陈溺:“鲁道夫?”
黑滋尔道:“是为圣诞老人工作的七头麋鹿中的一个。”
修哉茫然说:“物种差距也忒大了,一只狗可能和麋鹿长得一模一样?”
康娜夫人连连笑道:“我的傻孙子,你忘记了吗?”
她弯下身,伸着手抚摸着哈士奇的脑袋,缓缓说着:“列基赫一家刚刚搬到镇子上来的那一年,你告诉我和老头子,你想要一只西伯利亚雪橇犬,于是那年的圣诞,你得到了一只西伯利亚雪橇犬,鲁道夫这个名字,还是你帮它取的呢。”
想来她口中的列基赫一家,应当就是陈溺在集市上碰到的那两个人。
他将到嘴边的咳嗽咽了回去,开口问道:“鲁道夫哪儿去了?”
康娜夫人拍了拍哈士奇的脊背,幽幽叹息道:“它沉入了湖底,上帝保佑,让它现在又回来了。”
或许等暴风雪停下后,他们有必要去找一找康娜夫人与列基赫口中的那片湖。
平安夜大餐的做法着实繁杂,楚九与宁游又对那些菜很生疏,从陈溺他们回来后开始忙活,一直到了新闻联播快要开始时,菜品才被一一端上桌。
在吃饭前,他们各自回到卧室,穿上准备在房间里的那套衣服。
最让陈溺觉得麻烦的,整理领结,他对着镜子摆弄了许久,两边却总是不对称,看着极其难受。
黑滋尔早已穿戴整齐,饶有兴趣地站在一旁观赏了一会儿,走上前道:“让我来。”
陈溺说:“刚才怎么不说?”
黑滋尔无辜地看着他道:“大部分人都做不到把领结两头长短调整至完全一致,也很少有人会像你一样,这么在意这一点细节。”
那双如同雕琢出来的艺术品一般的手尤其灵巧,两三下便将领结两端梳理的整齐一致。
他向后退开一步:“觉得怎么样?”
陈溺对着镜子瞧上一会儿,满是不解地看向黑滋尔:“我们这一代人……尤其是国人,顶多会用用领带,很少会遇到需要打领结的情况。”再者,需要出席什么重大仪式,打领结的人,也基本轮不到他们自己动手来做。
他问出自己的疑惑:“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有时候陈溺会觉得,黑滋尔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他出现在队伍之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黑滋尔答非所问:“我们该下去了,我想其他人差不多要等急了。”
陈溺拿上笔记本,餐桌的摆放位置与客厅隔着一道墙,他们要全部坐在餐桌前,就会赶不上去看新闻联播与天气预报。
两人下楼梯时,黑滋尔又反复提起先前的话:“最好是吃完饭,你就上楼休息,否则你会生病。”
陈溺漠然道:“照你说的做,我会好好睡上一觉,休息好了生病的几率也会小许多,但也有可能会死。”
他宁愿百分百几率的生一场病,也不肯拿自己的命做赌注。
生了病可以治,人死了就是死了。
黑滋尔直白的点出问题所在:“你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