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贤不耐:“啧,你怎么抓不住重点啊!”
陈溺看向程几何,淡声道:“对我来说,这就是重点。说说,今天的人数。”
程几何答道:“又是只比前一天少了一个人,可昨天那个屋子里头蹦迪的女人,也不在我们之中。”
陈溺:“或许只是换了一张脸,然后不着痕迹的融入我们当中,影响了我们的潜意识,让我们认为那就是本该存在的人。”
杨贤越听越糊涂:“你们在说什么啊?”
和他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倒是灵光,细细弱弱的话语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是在说……那些消失的人,是女性的话,就会重新伪装成活着的人,混到我们之中吗?”
杨贤:“那你俩又是怎么回事啊?”他看看程几何,又看看陈溺。
程几何做出一个敬礼的手势:“我是他们中间出的那个叛徒,陈溺的狗腿军师。”
陈溺道:“我先睡个午觉,一会儿一起去阁楼看看。”
程几何说:“那我留在这里的话,那个死胖子回来……我是不是就暴露了?”
杨贤指指和他一起的那小姑娘:“就说你和善美俩姑娘聊得来,实在不行,揍一顿就老实了。”
作者有话要说: 疫医:我昏古七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