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他暂时并不敢动,那两道脚步声也愈发近了,能听得出来……他们已经走进了这间房中。
哒啦哒啦的舞步声戛然而止,随之而起的是女人甜美妩媚的嗓音:“果然是不行,筹办舞会还需要更好的人选。”
“我明白了。”说话的人是托拜厄斯,他的咬字十分独特,极具辨识度。
女人一步步朝外走去,说话声也渐远:“如果我还能再跳舞的话……”
托拜厄斯也随她一同离开:“那将没人能比得上您。”
他们走时,还将房门关上了。
保险起见,陈溺与程几何并没有立刻从床底爬出来。
隔了许久,陈溺用手指挑起被单,透过狭窄的缝隙扫视床外,确认屋里是真的没有人了,才又把鸡崽和鸟笼推出床底。
程几何爬出床底,跪在地上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诶?那个跳舞的女人和地上的血迹都不见了。”
陈溺握着方才硌着他腰底下的东西站起身,他的手中,又是一双崭新的红舞鞋。
程几何走近后才瞧清楚,讶异地睁大了双眼:“鞋子不是被住在这间屋里的女人穿走了吗?”
陈溺半垂着眼帘,眼睫轻颤:“这不是什么道具,是女主人或管家特地设下的套。”
作者有话要说: 白疫医:诶~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