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便快速朝他开了过来!
车前灯直直朝阮旭东照射而来,阮旭东在这一刹那,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他的墨镜和帽子早就丢了,两只眼睛睁得极大,嘴巴张开,脸色苍白而惊恐。
阮旭东毫不犹豫,立马就转身朝前方跑去。
然而他刚刚被人揍了一顿,浑身哪里都疼。他现下又怕又惧,脚都是软的,跑的过程中,一个踉跄,就摔在了公路上,两只手臂被公路上放着的玻璃碎片扎得生疼。
就在这时,车到了近前,而且一点都没有减速的意思,直直朝摔倒在地上的阮旭东碾去!
阮旭东转头看去,仿佛静止一般,眼里翻涌着无尽的恐惧。
车里,江邢远握着方向盘,将油门踩到极点。
车窗没关,海风呼啸的愈发剧烈,将他的黑发吹得在空中飞扬。
他的神情平静,那双看不透的眼里带着几分嗜血的畅快。
舌抵在齿间,江邢远唇角扬起一抹阴森的笑容,是真的想撞上去。
他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后头以为江邢远只是想吓吓阮旭东的程阳和魏向松彻底慌了。
车内,原本睡得香甜的阮迎银不知为何,突然间醒了过来。
她突然间觉得心里涌起一股害怕。
阮迎银从温暖的卫衣里钻了出来,四爪踩在松软的衣服上,茫然四顾。
熟悉的车,熟悉的衣服,熟悉的味道。
可是那个人,不在车内。
车内隔音很好,阮迎银听不到外头的尖叫声,里头一片安静。
可是阮迎银却觉得浑身发凉,骨子里透着股寒意,但明明车内还开着空凋。
车外。
黑色的闪电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间掉了头,直直越过摔在玻璃碎片上的阮旭东,开了过去。
轮胎压过玻璃碎片,漏了气。
江邢远踩了刹车,车猛烈的停了下来,发出一声滋的声音。
程阳和魏向松立马松了口气。
阮旭东害死了李妲,自然有法.律来惩罚,江邢远根本犯不着让自己手上添上一条人命。
可是这口气刚松下来,又立马提了起来。
因为江邢远调了头,开着车又快速的朝阮旭东撞了过去。
以为自己已经脱险的阮旭东挣扎着往前方挪动,吓得满头大汗,几次过后,裤子都吓湿了。
江邢远看着地上的一滩水迹,嗤笑了一声,开着已经快要报废的车,回到了程阳和魏向松旁边。
车内,阮迎银因为太矮,踮着爪子也看不到车窗外的情形。
她很是不安,在位置上走来走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邢远去哪里了?她为什么会在车里面?她不是在沙发上吗?
就在阮迎银胡思乱想的时候,车门被打开了,江邢远出现在了眼前。
她脚步一顿,仰着头看着他。
他的头发很乱,浑身一股暴虐之气。
海风从打开的车门灌了进来,吹起了阮迎银头上的毛,冷的阮迎银缩了缩身子。
江邢远坐了进来,关上车门,声音和表情下意识变得温柔:“你怎么醒了?”
风里的海腥味让阮迎银下意识嗅了嗅鼻子,她盯着江邢远,眼神明显带着询问的意味。
江邢远倾过身,将跑出卫衣的阮迎银重新塞进了卫衣里,然后把卫衣举了起来。
阮迎银站在卫衣里,朝车窗外看去。
一边是大海,海水在月色下波光粼粼。
而前方的公路上,有人拖着阮旭东,朝阮旭东拖进了车里。
很明显,阮旭东受了伤。
阮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