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打死阮迎银都不可能叫他的。
而且她已经不是普通的仓鼠了,这些东西她能够自理,而且是务必瞒着江邢远偷偷摸摸进行的。
江邢远倒也没太担心阮迎银的情况,毕竟仓鼠精,身体上面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她自己心中有数。
只是第二天起来准备早餐的时候,江邢远看了眼她的‘卫生间’,笑着顺手收拾了。
此事一人一鼠心照不宣,江邢远也没有再提起。
毕竟把鼠气到了就不好了,毕竟女孩子,就算是只仓鼠,也会害羞的,他理解。
把仓鼠喂饱后,江邢远将阮迎银往自己衣服口袋里一放,整理了下东西,将阮迎银用的东西全部收拾好,才离开了房间。
阮迎银待在他衣服口袋里,冒出个毛绒绒的小脑袋,两只前爪抵在口袋边缘上,滴溜溜的眼睛望着前方,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地前往学校。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自然而然响起了这首歌的旋律: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
爱学习爱劳动,长大要为人.民立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