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潜意识里,他真的希望这样的话,那也无所谓。
反正只要是东东的话,那什么事他都愿意,包括被东东啪啪啪——猛光安心地想。
就是这样。
不过……这次的内心之旅,持续时间是不是有点太 长了?
他的光明之力一定又失控了,但愿别弄出什么大乱子才好……
猛光忽然想起来,贺东延被那个老头尾巴上的尖刺扎中腹部,然后倒地不起!
东东怎么样了?他又变成什么样了?……巷道里对上了大司命和他的爪牙,然后呢?……
猛光焦虑起来,这里安全和平又幸福,但他依然惦记着那个灰暗、阴沉、危机四伏的现实世界。
他希望这个幻境能赶紧结束,这样他才能回到那个原本属于他的现实之中,毕竟真正的贺东延在那里,而眼前的这一位,只是他潜意识里虚构出来的幻——
贺东延换好衣服,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猛光呆呆地望着他。
眼前的贺东延与猛光平时印象中的那个人完全不同,没有皮夹克也没有战术腰包,当然更没有极光手雷和阳炎剑——他穿着丝质宝石蓝衬衣和白色修身长裤,脚上的尖头皮鞋白得发光,精选小牛皮像奶酪一样温润如玉。
猛光愣愣地看着贺东延装上星形蓝宝石珀金袖扣,然后打开表柜,从琳琅满目的腕表收藏中挑了两支腕表,转身问他:
“哪一支?紫微勾陈,还是黄道十二宫?”
猛光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便随手胡乱指了指。
“唔,我也觉得这支比较配蓝色衬衣。”贺东延把“紫微勾陈”放回表柜,戴上了那支淡金色的“黄道十二宫”,见猛光一直看着自己,便奇怪地说:“你还不赶紧洗澡穿衣准备出门,还愣着干什么?”
“出……出门?”猛光呆呆地问,“去哪儿?”
“啊,我的光光大宝贝儿!”贺东延不由分说上前拽着他就往浴室走,“过生日归过生日,班还是要上的呀。”
“上班?……”猛光更是一头雾水,“上什么班?……‘上班’是什么?”
贺东延翻箱倒柜拿了条干净的内裤,连同浴巾一起丢进猛光怀里:
“少问问题多做事。”贺东延冲着他摇了摇手指,“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洗漱穿戴。”
猛光一脸懵逼,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贺东延一声令下,他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动起来了。
十分钟后猛光走出浴室,对着贺东延替他挑选好放在床上的那堆高级定制正装干瞪眼。
“快穿衣服,再抹点面霜,打扮漂亮才好出门呀。”贺东延催促他。
“为什么我要穿这些去‘上班’?”猛光问。
“你平时要穿那些冲锋衣牛仔裤工装靴什么的随便你,但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这么穿。”贺东延说,“一会有稀客上门造访,可不能让人看笑话。”
“稀客?谁?”猛光好奇地问。
“你怎么啥都不记得了?”见他笨手笨脚不会系领带,贺东延便走到他面前帮忙。
“我……”猛光生怕露馅,急忙胡诌道,“我当然都记得,但我就是想让你告诉我嘛。”
贺东延挑起眉头:“不错嘛,老了一岁,会撩人了——来,坐下,替你弄头发。”
见他没有起疑,猛光松了口气,乖乖照做,贺东延把他的长发吹干,抹上护理发蜡后束拢,挽成发髻,再系上头绳,整个过程动作娴熟,而猛光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贺东延和自己,十分乖巧。
贺东延上下打量着猛光,显然对他的样子感到满意。
就算没有光明之力,猛光凭他一米九六的身高和宽肩厚胸的壮硕体格,依然能轻易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