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有不少人已经退教了,更多的还在观望,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卷铺盖走人。”有着一头暗红色长卷发的女人不屑地打了张九条,“退教者死,没什么好说的。”
“碰。”光头老人拿走了她打出的九条。
“九条你也碰?”女人翻了个白眼。
“不碰白不碰嘛。”老人笑道,“机会已经不多了,再不紧紧抓住,恐怕用不了多久某些人就要胡牌通吃了。”
“极光猎人联盟赢不了的。”女人望向穿着花衬衣的男人,“主人不会坐视不管的,对吧?不然他也不会把我们召集到这里,只要他出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主人?
贺东延、东君和云中君交换了个眼神。
“现在我们的死对头可不仅仅是极光猎人联盟。”脏辫男说,“他们和东皇集团联手了,这事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吧?”
“他们不是一直就是东皇集团的走狗么?”女人说,“极光猎人联盟就是极光会的下属机构,极光会和东皇集团是什么关系,谁不知道?”
“亏你还是负责太一城这一块的。”脏辫男面露嘲讽之色,“怎么消息还不如我这个负责汨罗城的灵通?”
“你什么意思?”女人板起脸。
“你以为少司命大人是怎么死的?”脏辫男说,“就凭贺安和他的极光猎人?下层区是有些厉害的极光猎人,比如猛光和那个……贺……贺什么来着?”
“贺东延。”老人提醒道。
“对,贺东延。”脏辫男说,“但就凭他们,连少司命大人的一根寒毛都碰不到……要不是有人调用卫星武器搅局,死在司命圣堂的就是他们。”
“快打啊,我已经听牌了。”穿花衬衣的男人催促道。
“卫星武器是东皇集团旗下的资产,有权限直接调用的只有一个人……唔,也不能说是人吧——东皇集团的中央执政系统,也就是‘东君’。”
听着这话,东君不爽了:“这算种族歧视吧?嗯?”
“不算吧?”云中君想了想,“你确实不是人啊。”
“哼。”东君说,“看好了,他这张牌打出去,有百分之七十四的几率会点炮。”
脏辫男丢了张牌出去:“四万。”
穿花衬衣的男人笑眯眯地推倒面前的牌:“胡了胡了。”
其他三人一看,果然胡了,脏辫男递过去一叠筹码,因为有暗杠,所 以另外两家也交了筹码。
“少司命过于托大,她太小看那些极光猎人了。”那个被称为“主人”的男人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口鼻喷出白烟,袅袅上升,只听他慢条斯理地说:“别说东君的卫星武器,之前那个叫猛光的极光猎人以一己之力打出六十四倍阳炎炮,要不是没看穿她的本体所在,那一炮就能要她的命。”
烟雾萦绕在那个男人身边,他的脸更加模糊不清。
“总之,她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也算是个教训,提醒我们创造新世界的事业,势必会遇到诸多障碍,以为稳操胜券就掉以轻心,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你们都听到了?”
那三个司命干部连连点头,齐声称是。
那个男人又吸了口烟,顺手弹了弹烟灰。
“不过这只是一点小挫折而已,对我们的计划没什么影响——东皇集团和极光猎人联盟合作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搞定下层区后,早晚也会轮到上层区的,可别忘了,我们的目标是整个世界和全人类。”
见他轻描淡写,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三个司命干部心中还是疑虑重重,互相对视了一眼后,老人便试探着问:
“听说东皇集团已经在帮助极光猎人联盟重建神照寺,还提供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