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赵韩川这个始作俑者好像浑然不觉,倒在床上慢悠悠地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笑眯眯地朝他张开了手臂:“抱一下好不好?”
温溯容第一反应是想拒绝,可是看着那双看似微笑着却满是寂寞的眸子,到底还是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过去:“别以为借酒发疯就真拿你没什么办……”
他的话没说完,已经被赵韩川一把拉了过去,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揽进了一个宽阔的怀里。
“放心吧,就一会儿。”赵韩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样说着,抱着他的双臂确实更加地紧了几分。
这样的怀抱有些过紧,紧地似乎想要抓住整个生命力最重要的东西。
温溯容不由有些晃神,抿了抿唇,到底是没舍得去打断他。
互相依偎着的安静氛围,终于让赵韩川原本有些混乱的心情一点点地平静了下来,微微地垂了垂眼睫,这才真正感受到所有的事情终于真正地过去了。
不管以后苏梦还会不会再回到这个家里,都已经再也变不回那个兴风作浪的女人了。
其实直到今天晚上,他依旧不是很确定自己这样的做法到底算不算正确,可是当现在将温溯容轻轻地抱在怀里,安静地感受着两人的吐息,心里的最后一丝烦躁也跟着被一点点地彻底回归了平静。
是不是正确,在这一刻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静静地抱了一会之后,他藏下眼底沉重的情绪,低下头来笑眯眯地看着温溯容,问道:“这个时间点还过来找我,怕是回不去宿舍了吧?”
“……”温溯容咬牙问道,“你以为是为了谁?”
赵韩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样的笑容仿佛雨后拨开乌云的阳光,温溯容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胸腔因为笑声隐约的震动,一时间有些晃神。
到了这个时候才感觉,平日里那个没心没肺的小流氓,似乎终于回来了。
刚刚第一眼在水池边看到赵韩川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整颗心被紧紧地揪起来一样。
从来没见过这人这幅样子,也不愿意看到。
……
这个时候早就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温溯容回不了宿舍,自然不可能回去家里,只能在这里凑合着过上一晚。
赵韩川家里自然是有客房的,可是毕竟赵崇业还在,温溯容想了想还是尽可能地少惊动别人,抬脚踢了踢赵韩川道:“你,过去睡沙发。”
他不是一个会过分委屈自己的人,大半夜过来千里送慰问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该谁睡沙发就谁睡沙发,可不会因为某人喝多了就心软。
可是他这样想,赵韩川显然不这么认为,被踢了几脚之后不动如山,反倒是搂着温溯容往后一转,顺势就双双钻进了被褥里,凑在他耳边笑吟吟地道:“不用这么麻烦,一起睡就行了。反正,又不是没睡过。”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温溯容又想起之前引起两人冷战的因由,脸上就又莫名地热了起来,可还没等他说什么,便感到有一股灼热的吐息从耳畔擦过。
“容容,可以吗?”
头顶上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呼吸声悠悠地传来,听起来像是带着浓烈的克制,却是从他的脖颈处一点一点地吻下,让温溯容本来就有些干燥的嗓子仿佛也不可控制地紧了起来。
本来就已经脱去外套,只剩下了一层单薄的衬衫,此时可以感受到隔着薄布透过来的灼烧感,一点一点地,刺地整个身体无比敏感。
温溯容今天并没有喝酒,却觉得全身似乎不可控制地烧了起来,忍不住地呜咽了一声。
这样的声音在空中划过,仿佛落下的最后一点火星,瞬间一片燎原。
今天不像在KTV时的浅尝辄止,在赵崇业这样子的酒徒面前,赵韩川喝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