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枪口对准了周士,“可惜我还有事,没时间跟你耗,不能再欣赏你的痛苦了。”
周士被几个力量型女异能者死死压住,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目眦欲裂地瞪着赵明明,即便再标榜“置之生死于度外”的人,到了生死关头也是有求生欲的。
他终于放软了身段,哀哀切切地祈求:“赵明明、明明,你看在我们曾经……”
然而,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事,赵明明更觉恶心,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啊啊啊啊啊!”一个女人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扑向赵明明,她躲闪不及,子弹偏离了目标。
“怎么是你?!”
这一幕来得太出乎预料,按住周士的异能者走了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周士忽然发难,逃离了桎梏。
然而,他到底是伤了腿,行动哪有一屋子的女性异能者们灵活?早有人封住了小木屋的门。
赵明明这次没客气,举枪就射,瞄准了周士,可那“不速之客”,竟然再次扑向周士,用身体挡了子弹。
血迅速从胸口漫延,湿.了周身衣服,女人似乎想说什么,可喉咙被血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闷响,赵明明要补枪的动作顿住,王莺时并没阻止,抬手示意众手下牢牢堵住大门。
赵明明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会……”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士的原配妻子。
数月前,这女人因为丈夫的不忠,带着自己的心腹,在“士城”内闹起内讧,这才叫王莺时和赵明明捡了渔翁之利,她还以为她早就和他分道扬镳了。
显然周士也没想到关键时刻,会是糟糠之妻冲回来救了自己:“你怎么跑回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永不相见吗!”
女人吐出一口血,喉咙总算能发出些些微的声音:“你……跑!”
周士却没动:“你傻了吗!听到枪响反而往这儿跑!正常人不是该往反方向跑吗!”
“…………”女人目光迷离,渐渐没了气息。
周士吼得撕心裂肺:“谁要你救了!你不是说,恨透了我,恨不得把我一枪打死,为什么还要救我啊啊啊!”
“你这黄脸婆,老子早就厌烦你了,都他妈临了了,你还来给我填什么赌?”他哭得涕泪聚下,脸上还沾着妻子的血,看起来格外可怖,“老子才不想欠你的人情。”
赵明明慢慢走到周士眼前,冷冷道:“现在后悔了?晚了。”
周士双目赤红:“都是你,是你这贱人!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骗取我的信任,我可没有对不起你!”
赵明明蹲下.身,抚上周士的胡茬,“是啊,你对不起的是她。女人总是比男人更傻。”
周士别过脸去,朝着赵明明狠狠啐了一口,骂了句脏话,“要杀就杀吧,老子也不想活了,我就一个要求,等我咽了气,把我们葬在一起。”
赵明明擦擦脸,不怒反笑,“这个时候装什么深情?是你害死了她,也是你对不起她,当初和别的女人上床时,你怎么不怀念她?她已经死了,你再惺惺作态,不觉得晚了么?”
“你知道枪穿过胸膛有多疼吗?”
她举起手里的枪,对准周士,周士任命地闭上眼睛,没打算再挣扎——如今的形势,他已是插翅难飞——然而,赵明明在他耳边轻声道:“放心,我会安葬她,可你,死后,尸骨无存。”
周士倏然瞪大眼睛。
一句“贱人”没骂出口,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赵明明又在他身上补了几枪,直到子弹用完,才将枪扔到他的尸骨上,喃喃道:“这是你用来教我枪法的那一把,现在还给你。”
…………
李呦呦和秦寒七推门而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