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一丝怅惘。就在两天前,他什么都没有想地去见连翘,心里翻来覆去的话冲口而出——是的,太突然了,没有一点点铺垫,这甚至到了鲁莽的地步,但是事后想想也没有什么后悔的。再来一次的话,他应该还是会这样坐。
他记得当时很安静,露台上除了溪水潺潺的声音,就只有风吹树叶的‘飒飒’声。整个露台只有他、连翘,以及两个侍女,只不过侍女离得比较远,应该也听不到两人具体说了什么。
连翘很惊讶他说到这个,但是她什么都没有问——她又不蠢,之前没有察觉到这种事情是没有往这方面想。毕竟身处这个环境中,宋志平和很多其他的朋友表现差不多,甚至还没有一些人献殷勤地厉害呢!
而在现代,这种程度的亲近就更加平常了。
连翘又没有特意往这方面想,一无所觉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但是,当许文华戳穿这层窗户纸,那么一切就昭然若揭了!以往的一切都得到了解释,那些被她忽略的,或者想不通干脆不想的细节。
连翘没有惊讶地去问什么,问的话反而显得愚蠢,既显得她愚蠢,也显得宋志平愚蠢。
她只是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您不必再说了...”
她很感动,但是她没有这个意思,所以什么都不必往下说了,这才是她现在应该做的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