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
倒是刘老板先感叹起来：“这样说也太无情了...这些人都是万夫人曾经的拥趸，现在做出这样的姿态，看着伤人的厉害。”
这个时代的人有这种想法是很正常的。
在现代，人与人之间存在联系的成本降低了，不只是生活中认识朋友，通过网络等多种手段很简单就能打造出一个庞大的交际圈。这种情况下，很多出现在自己联络簿上的人，说不定一年也联系不了几次，更别说有什么感情了。
在古代却是不一样的，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更难以建立，所以也就更加珍惜这种‘缘分’。这些粉丝在自己崇拜、喜欢的作者身上倾注了很多东西，即使是旁观者看到，也不会觉得可以那样对待。
连翘原本是现代人的思维，不过这个时候也能站在古人的立场想问题。所以折中道：“也不必那么想，其实这样的情形谁都不想的。如果能平静度过这一段，万夫人肯定也是愿意的。只不过相比起风平浪静，她觉得成婚嫁人更加重要——这本说不上什么错，说到底相比看不见摸不着的那些人，还是自己的小日子更亲近。”
就像那些明星，哪怕他们并没有传说中那样宠爱粉丝，但他们也不会刻意想要粉丝伤心。有的时候甚至会为此选择隐婚...观者看来也是很唏嘘的。但最终他们真的下定决心要结婚的时候，粉丝的反应是拦不住他们的。
不是粉丝们不重要，而是对于当事人来说，自己触手可及的生活更重要。
“你可别把我们那位‘万夫人’——不，如今也不能叫万夫人了...总之别把她想的太好。”白明星误会连翘是因为‘心地善良’才这样说的，哼哼了两声道：“当初她凭借这个做噱头，得到了许多人的追捧，如今这个样子，只不过是遭了反噬而已。”
“当初因此得的好处越多，现在遭的反噬越强。一饮一啄，皆是天定。”白明星也是混迹行内的老油条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