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和机遇都很好的类型。这种类型的作者有一个特色,那就是出名早,而且因为没有什么挫折,所以心气比较高。
于是这就有了一个问题了,他们其实没有经历过小作者们那段冗长的奋斗期,没有经历过为了任何一个向上爬的机会而殚精竭虑的时光。这种情况下,让他们理解现在这种场景,说实在的,他们能够明白,但绝对做不到感同身受。
梁百岁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很快闭口不谈。而就在此时,有个眼熟的同龄人带着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朝他们这个小圈子走来,见到梁百岁相当客气地作了个揖:“梁先生!”
说实话,在这种场合中有那种似乎不认识,但又应该见过的人来打招呼,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毕竟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混的时间足够长,真正没有见过的人并不多。只不过眼熟是一回事儿,认识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每个人精力有限,交往的人也有限,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和别人交朋友的。就算梁百岁蛮喜欢和新人作者交往,但也是有选择性的,他看中的都是他觉得有些欣赏的!
也不能单纯地说这是一种势利眼,只能说跨越阶层的友谊很难维持,就普普通通的交往而言,大家连共同话题都很少有啊!再者说了,和高自己太多人交往,一般的人恐怕自己也会觉得心累吧。
梁百岁并不认识对方,对方却是非常热情的自我介绍。这才知道,对方姓李名棠,笔名是‘归棠居士’。旁边的是他的族弟,名叫李威,笔名是‘梦川居士’。
说实在的,这两个笔名在梁百岁这里都是完全的空白。他也只能和对方客气几句,而一般的人到了这里就应该知道该告辞离开了。因为过来是为了和人结个善缘的,而不是让人讨厌的。别人并不喜欢的前提下,非要往前凑,凡是脑子没问题的都不会这样做。
这个李棠其实已经看出梁百岁的敷衍了,但还想说什么,只是旁边的李威拉了一下他。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告了一声罪,正准备告辞离开的时候。忽然,外头喧哗起来了。
梁百岁旁边的一个作者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儿?谁过来了?难道是乔琏先生?就算是乔琏先生也不至于如此罢!今天这个场合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个多少矜持一些,何至于如此呢!”
他对面的一个作者就道:“若是乔琏先生还真能如此!你显然是不知道最近行里的新闻了——不知是谁传出的,乔琏先生和京津报馆只签了三部的文契,和文曲书社也只有三部的文契。这说明了什么,不必多说了罢?”
这当然不必多说了,大家都是浸淫行内多年的老手了,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连翘在文曲书社和京津报馆的合约都履行了一半了,《丁香传》完结,《裴引章传》连载到一半,可不是一半么!而根据业内知道的乔琏的写作速度,说不定这个时候她已经将三部写完了,在构思另外的了。
乔琏一向是日更党,连载起来是很快的。眼看着或许等不了多久乔琏就能和文曲书社、京津报馆合约完成,其他的书社、报馆一个个的当然是蠢蠢欲动啦!
行当和其他所有的行当其实没有什么两样,都是旱的会旱死,涝的会涝死。有写任凭作者再推销就是没有报馆愿意连载,也得不到书社的垂青——无论原作者的要价是多么的低廉!
而有的呢,还在作者肚子里的时候就会受到万众追捧。读者们早早期待起来了,报馆的编辑没白天没黑夜地上门等稿,而书社也换上了很难见到的和蔼嘴脸,对作者百般讨好,就是为了将这部新的放到自家来印刷出版。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报馆和书社都是很舍得开出条件的。报馆的稿费档次是定死了的,一般不会乱动,但是他们有各种方法可以打动作者啊,譬如说许诺版面宣传,全力支持对方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