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他赶走就是了。你们两个,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
这当然是玩笑话,却也让宋志平原本要说的话不必说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直到暖坞那边的照料的管事来请白明星回去。白明星才道:“你们两个就在这里躲清静罢!若是有什么需要的,都和丫头小厮们说,只当是自己家中,万万不比客气。”
叮嘱了这一句,这才离开。
连翘等他离开了,笑着摇摇头,伸手抽开胸口的系带,解下斗篷来。旁边有一个照顾薰笼炭火的丫头非常有眼色,立刻上前接下了斗篷,轻声道:“我与小姐放着!”
宋志平这才发现她里头穿的厚,好在连翘身材苗条,不然就该显得臃肿了——她这样穿竟平白添了几分雍容。
摇头道:“你是南边的人,恐怕不适应京城这边的冬日罢...是冷了一些。”
连翘从怀里拿出暖手筒和小手炉,小手炉交给之前放斗篷的丫鬟添炭。坐在薰笼旁的股凳上,将手上的几个戒指撸了下来,直接将手放在了薰笼上:“特别冷,有一种刺骨头的感觉。”
这样说着,连翘又道:“不过在屋子里就好了,南边的那种冷,仿佛是一层水蕴着,哪怕是在屋子里也暖不起来。北边这边儿虽然更冷,却是干爽的,屋子里烤烤火,立刻就暖了。”
宋志平去过大江南北游历,对此有些了解,也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又见连翘一双手红通通的,知道恐怕是因为折梅花、抱花瓶的缘故,不然有暖手筒和小手炉,哪至于这样。
视线从一双小红手上移开,正好看到撸下来放在桌上的戒指。拿起来一个个细看:“你们女子就喜爱这些?”
宋志平努力回忆,似乎他见过的女眷,但凡是有条件的,总是戴很多。不过这种东西他从来懒得了解,这一回还是第一次细看——东西特别精巧,镂空和刻花的纹样很漂亮,上头还镶嵌着宝石绿玉之类,看成色,绝对是上品。
这戒指都是金玉宝石之属,放在掌心小小的一个,还特别凉。把玩了半晌,宋志平才想起来这是人的穿戴,自己弄半天也算是唐突了!
赶紧放下:“咳咳、咳,挺不错的。”
连翘倒是没有觉察出哪里不对,只是点点头:“眼光不错——我是说,方才我与白先生没来之前宋先生在做什么呢?”
宋志平指了指满屋子的书,又让连翘看桌上放的笔墨纸砚:“无事做,翻阅一些书籍而已——我看书有随时记录所思所想的习惯。”
“那又何必来白先生家看书呢?在自家不是更舒服?”连翘翻过手,烘完了手心又烘手背。
宋志平无奈地笑了笑,本来是家里的私密事,这时候也很自然地说了出来:“老家的父母亲,还有几个叔叔叔母全都来了家里过年。此时家中太热闹了,实在静不下来读书。”
其实白明星家还在开爬梯呢!只能说宋志平在京城的小院子太小了,住了这些亲戚就拥挤了起来,想要维持一个安静也不能够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白明星这边的客人不可能来‘骚扰’宋志平,但是亲戚们却可以一直烦他。
父母亲是为了他的亲事,他原来有一妻两妾,一妻一妾是在老家那边就有的,后来搬到京城居住,妻子留在老家侍奉父母,妾室就跟着来到京城照顾生活——当时的妻子已经生了一个儿子了,这种安排在当今世情下也不能算是苛刻。
后来身边的妾室侍奉了两年依旧一无所出,家中老母亲嫌宋志平膝下单薄,就另外从老家送了个女孩子来照顾。后来这女孩生下个女儿,顺理成章地也抬成了妾室。
妻子染病去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看着放在老家的一儿一女没有正妻抚养教导总是不成样子的。宋志平之母便格外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