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的神,决定着一切。
时间长了,一个个都非常地自我主义。
特别是有名气的作者,因为外界十分宠爱他们,性格就更加骄纵了。这和家里养的熊孩子一毛一样!最多就是他们有才华,轻易就能被大家原谅。后世也是一样,有些事情放在普通人身上估计会被骂死,可是如果是艺术家,大家就能够体谅了。
“艺术家性格...”有的时候大家这样说着。
但是这种影响也有好的一面,那就是连翘的气度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了很大改变了。
如果说原本自带的气质只是由一个伟大国家,以及女性自由的社会规则带来的,有一种大气。那么在这个世界长久的积累,带来的就是一种‘昂贵感’。
她站在那里,非常明确的是她是被人小心对待的,那种大家都争先对她好、捧着她的感觉——那种气质根本隐瞒不住!
这就像是一件稀世珍宝,非常脆弱,必须小心对待,一点差池也不能有。但是每一个主人没有因此不耐烦,反而修建最好的暗室,用最坚固的材料,最专业的手法维护她、珍藏她。
这种珍爱是能够从这珍宝本身看的出来的,而之前主人的珍爱会影响其他人...这个社会本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一样东西珍贵不是一个人自己觉得珍贵,而是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觉得它珍贵!
连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这样变化,天天在镜子里看自己是不会察觉到细微的变化的。但是这些在别人眼睛里是那样清楚、那样令人着迷,实际上她美而不自知,这带来另一种新鲜的气质。
白明星这个人爱写神仙志怪,常常有一醉游天宫的梦境。每次酒醒之后还要同别人吹嘘自己在天宫中见到的种种,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仙女们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的艺术家品质比同行们还要高出一大截。
当连翘进来的时候,他立刻陷入了爱河。这并不是说他爱上了连翘,应该说他爱上了自己想象中的连翘,这里的‘连翘’可以换成仙女、狐狸精、女鬼,换成什么都可以。或者换一个形容,他的艺术热情彻底被连翘点燃了!
神思不属不过是脑海里在上演一个故事,这种情况下指望他状态如常?那才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了解他的朋友都不好解释,只能把话题岔开。
然而实际上大家也是理解白明星的...连翘身上有太多不同于流俗的气质了。美丽的皮囊千千万,有趣的灵魂万中无一。他们这些人是不会少了美女相伴的,可是足够打动人的灵魂依旧是可遇不可求。
“连小姐能玩什么?”
“什么都能玩。”连翘这个有自信,在苏州的时候她就是各种游戏的好手了,大部分的人都玩不过她。
“连小姐喝酒么?”似乎大家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当初连翘刚刚认识王思齐的时候也是被问这些。
“不爱喝,可若是要喝,在苏州时没有人能喝过我去。”这个连翘更加自信了!她其实不爱喝酒,但是大家爱灌酒。一次她将其他人全喝趴下了,将这些人喝破了胆子,也就没人敢灌她的酒了。
连翘坐在一张玫瑰圈椅上,其他人或是站着或是坐着,梁百岁侧坐在她对面一张椅子的扶手上,笑着和她说起‘博陵狂生’崔宝玉。这是两人都认识的人物,拿他做开头再好不过了。
聊天一旦有了好的开始就能顺畅地运行下去,因为大家总会因为一句不经意的话而歪楼,然后越扯越远。这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能让原本不太熟识的人迅速进入到比较自在的状态。
“世情能够崛起是必然的,当城市市民成为不可忽视的读者群体之后就不可动摇了。市民相比起神仙佛道,又或者那些贵族、士大夫关注的事情,他们更加世俗。说的明白一些,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