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呢’给刺激到了,皱了皱眉头追问:“我不懂什么?”
“不懂女孩子!”连翘看都不看他,回的也很干脆。
说实话,许文华是不认这个话的,要知道外面都说他是最懂女子的男人。看他的就知道了,将一个个美好的女子写的多好!相比起一般男性作者对女性角色的描摹,他对女性的看重和温情脉脉显露无遗,绝对没有刻板了事的!
“我哪里不懂了?”许文华觉得这件事事关自己的尊严。
连翘这才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许文华,扑哧一笑:“你好认真啊!”
说完这话觉得这句话不足以打消许文华的追问,连翘想了想,将伞斜斜地倚靠在肩膀锁骨上,然后一只手提着裙子的一角,轻快地转了一圈。听在许文华面前:“好不好看?”
阳光下没有施粉的女孩子本身就比粉还白,整个人简直在发光。她问许文华‘好不好看’,大概是日头太强烈了,许文华觉得有些晕乎乎的,恍惚中他听到自己用一种很沉稳,或者说故作沉稳的声音说:“好看。”
连翘呵呵一笑,指着自己的脸道:“这不是女子肤浅,而是我们天性如此,爱美而已。你们男子也爱女子之美,但你们看到的只不过是养出来的美貌样子,一个结果而已。却没有想到美丽绝不是凭空得来,得平常小心养护,吃什么、用什么、做什么,一应都有要注意的地方。只要一个结果,就不管中间需要做的事情了?这就是你们男子了,比过河拆桥还要狠呢!”
少女一惯的伶牙俐齿,关于对方辩论的口才,许文华是很清楚的。同一件事她无论站在哪一方都能说出让人信服的道理,而且是真的言之有物。此时仰头看着他,眉目如画,笑音如常,许文华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明明是再家常不过的桥段...和连翘熟悉之后两人的相处轻松很随意,所以这很常见——只不过‘此去经年,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竟然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