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的也就是‘知己’而已。
宋文静作为许文华的编辑,也是一手挖掘他的人,陪他从新人做起,对于他的理念当然是很清楚的。许文华刚刚说‘我们是要走同一条路的’,还没有明白过来。等到渐渐想明白了,这才理清思路道:“哦哦哦,你说的是那个啊...但是那又怎样,需要为这个苦恼?”
知己就知己,难道现在就不能做了吗?
许文华苦恼地抓乱了头发:“难道就不别扭吗?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女子?”
宋文静脑子里将这句话过了好几遍才知道许文华到底怎么了,不由得哑然失笑:“我原在想你到底在钻哪根牛角尖,原来是这个啊!”
承认自己这样‘庸俗’,会为这种事情困扰,这其实是很没面子的事情。特别是许文华的自尊心还很强,所以宋文静并没有太过于刺激许文华,调笑了一两句,然后就很正经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我说你大可不必这样困扰——这些着恼的事情等到见到乔琏先生的时候,一切就都没有了!要知道我刚知道乔琏先生是...这样的时候,实在是太意外了!但是与乔琏先生相交,很快就忘却了这些。特别是这些日子,交往越多,越觉得乔琏先生这人实在是不同寻常,对万事万物看法不同于流俗,见识也广博。”
“你要见到她就会知道了,她有意思,而本人就是一部最有意思的,翻不完读不尽。到了那时候,根本想不起来对方是个女子这件事——光是专注于和她交往,这已经要花最大的注意力了。”
在宋文静看来,许文华现在的一切烦恼就是自寻烦恼。
难得见许文华这样蔫头耷脑,他干脆出主意,笑着道:“这样罢,你们只稍微等等,就是这几日,我去寻乔琏先生,问问她愿不愿意与一些朋友会面。若是她但应下来,我立刻就安排见面的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时候为这个苦恼有多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