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九卿,又有几人既能筹谋,又能下去做事呢?”
大概归纳意思,有的人适合做指挥,制定策略,有的人擅长做执行,贯彻策略。谢归尘信奉的是孟子‘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那一套,觉得能执行的干吏虽然少,但是仔细找一找还是有的,但是能够指点江山的大才却是更加难得的。
听谢归尘这样说,张知府就算是不相信的,也只能信了。满脸不可思议:“不可置信不可置信,恐怕不是归尘你亲自验看,谁也不能想到这位如今名声在外的‘乔琏先生’竟是一个年轻女子!”
谢归尘也差不多,只不过有两天消化这个消息,如今已经镇定很多了。摇了摇头:“世上本就有各种奇人奇事...不过有一点,这位连小姐的事情就不要传扬出去了。她既然无意让人知道,我们也少说一些。”
谢归尘本身就是一个君子,背后传扬一个女孩子的事情做不出来,更何况这还是人家本来就在隐瞒的。这一点上,张知府亦然。
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只不过也不知道是哪一个传扬了出去——说是知府大人也是乔琏的书迷,对《权柄》赞不绝口,说乔琏是一个有才的,想要招他做幕僚来着。然后就派了手下幕僚谢归尘先生去请人,专程跑了一趟嘉定。
这些人说的也很细,想来是知府后宅一些人,将这个当作是不打紧的讯息给透露出去了。
只是这样问题就来了,谢归尘先生从嘉定回来的时候身边没有陌生人,之后也没有在知府大人身边见到什么生脸。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乔琏根本就没有跟着来!
“嚯!这可是知府大人请人,竟然没有请来?”市井之中总有人是爱闲磕牙的。
旁边的伙伴笑同伴没有见识:“这算什么稀奇的呢?看乔琏先生的文字就知道了,人家不是一个只擅长写的,人家肯定是一个全才!这样的人来历肯定不一般。给知府大人做幕僚对于一般人来说是美差中的美差,可是对于人家嘛...”
旁边也有人插嘴:“对极对极,而且就算乔琏先生出身差一些,算是自学成才,也不一定愿意做幕僚哇!仔细算算,他们这些写的大家赚的难道少?师爷幕僚虽也有赚大钱的,可是真的赚得多的,大抵来路不明,且要提心吊胆呢!哪有写本子来的轻松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