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根本不知道朱敏是什么意思。
朱敏意味深长道:“你以前曾说过,你这一生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如你里写的那些一样。那个女子要与你心意相通,能与你论诗歌,谈玩乐...这样的人本就罕见,还要加上与你年貌相当,我看你要等着孤独终老了。”
说着手指指在了桌上报纸上,上面有‘乔琏’这个名字:“真可惜,这位乔琏先生不知道男女老幼,不然堪配你这位苏州才子!”
现在看来,许文华唯一认可的、能和他完全在一个线上的只有一个乔琏而已。问题是朱敏并不觉得对方会是一个年纪特别小的人,甚至不会是一个女的。
许文华皱起了眉头:“朱二郎,以后可别说这等蠢话了,不然朋友没得做!你的脑子里只有这种事?你就是担心终身大事担心的太多了,如今才会弄成这样不清不楚的局面!”
朱敏因为不满意家中在老家娶的老婆,现在在城里养着一个如同正室夫人的小妾,美名其曰‘两头大’。实际上这也确实弄的他头都大了,两个家庭养起来可没那么容易。再加上这里头的家庭战争,简直就是一笔糊涂账。
说到这个,朱敏也是非常尴尬的。所谓揭人不揭短,平常许文华虽然对他毒舌,但也是点到为止,这件事很少提。或者提起来也就是略作敬告,劝说超过了奚落,而这一次却不是这样。
许文华是真生气了,朱敏察觉到。
但是这是为什么呀?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是许文华肚子里的蛔虫他当然不会知道,许文华这人其实活的很像自己笔下的人物,有些地方上是过于纯粹的。对于乔琏,用后世的词来形容就是‘精神知己’,强加别的调笑上去会让许文华觉得相当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