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至理名言。”
宋文静指了指已经把肉烤糊了的许文华,非常不给自己名下作者留面子地道:“你道他最近为何如此反常,还不是因为乔琏先生《宦海》新出的内容。”
朱敏实在弄不懂这里头的因果关系:“这是为什么?”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罢了。他许文华自来自视甚高,何曾把别人放在眼里过!如今乔琏先生新篇,自从罗萍萍登场起,他就像是被人从后脑勺打了一闷棍——咱们说句私密话,读者不见得知道一个作者有多厉害。他们看文华名气比乔琏先生大得多,自然不会说《宦海》中男女情爱写的越过了他去。可是咱们是自己人,难道不知道其中的高低?”
宋文静这话说的朱敏张大了嘴巴,说真的,他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去想。然而这时候宋文静一说,他也是专家了,自然清楚的很。
他转头看许文华,他却一杯闷下了刚刚烫好的黄酒,似乎不因为宋文静这样不留面子而生气——其实这才是正常的,许文华这个人别扭的要死,心里欣赏乔琏,然而却看不得大家极力吹捧。
但是,他又是一个在面对自己事业时从不弄虚作假的人。
写得好就是写得好,不如就是不如,不至于连这个都不能承认。
喝尽了一杯酒,扔下酒杯,许文华轻哼一声道:“这一次我不如他,不过下一次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