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是在顾左右而言他,有些事情没办法解释的。好在刘盈盈对挖掘连翘的秘密也没有兴趣,只不过点点头也就是了。
想了想道:“你说...你说宝儿要是真的到了难熬的时候,我是宽慰她鼓舞她,还是顺其自然。你也知道,这个行当需要持之以恒,但是不是所有持之以恒都有结果的,说不得就让这姑娘越陷越深,始终不得出路了。”
连翘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可是决定别人的人生。要是因为她的一个意见产生了一个不好的结果,想想都觉得有压力。她也只能中规中矩道:“再看看,再看看,若是真有天赋,她也是真心极爱这个,那就鼓舞一番。不然也就算了,别耽误了人家。”
“也只能这样了。”刘盈盈叹了一口气。
半晌又斜睨了连翘一眼:“说来也怪,你有时候小孩子气的很,像个还没从书院出来的学生。有的时候又世故老到,像是什么都经历过的老人家。”
这个当然是因为连翘本身的经历,她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现代。那个世界的连翘是刚刚大学毕业的二十二岁,表面上比这个世界的连翘大了好多,理应各方面都成熟一些才是,其实不然。
现代社会的运行方式决定了年轻人成熟的比古代要晚,特别是还没有出校门的学生,跟个小孩子一样也不稀奇——她们是无忧无虑长大的,性格方面养成那样是很正常的。
所以她有的时候表现会像个小孩。
然而现代社会又在某些世俗规则上比古代的温情脉脉来的凌厉,这毕竟是提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时代。接受这些信息长大的现代人,即使有些东西没有经历,可也已经种进了本能里。
所以有的时候她会老到的过分。
刘盈盈说这个话并不为了问问题,想不通便一挥手道:“罢了,大概这就是你们作者的独特之处,各个总有一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