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引子而已,杨举人又不是打算真的说这个。于是略说了几句就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们说这些也是无用,不然人家怎么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是书生呢。现在白白提起这个,也不过是让世兄烦忧而已。”
说着故作不在乎地道:“对了,《朝日报》上近日还连载了一篇名为《宦海》的小文,不知世兄有没有看过。虽说的消遣读物,却多少有些意思,写的竟是咱们这些读书人的故事。”
杨举人本意是起个引子试探,这是连载在《朝日报》上的小说,知道是肯定知道。但有没有详细去看,看了之后喜欢不喜欢,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却没有想到那个朋友立刻两眼放光:“哎呀!原来杨兄你也在读这个!”
语气情真意切,等到话说出来才觉得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热切了?立刻收住了脸色,像平常一样道:“《朝日报》每日都是要读的,多少看了几眼,确实有些趣味——话说这些小说本子本就是小道,能够风行一时原就是凭这些趣味。”
神态和语气都是满不在乎的,然而联想到最开始的反应就知道了,这位老爷不过是装模作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