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是怕你们看不上眼呢!”有人在后面说道。
步离闻言,顿时有些难为情,这到底是收还是不收呢?
顾寒渊道:“我们只在这里住一晚上,这么多东西吃不完也带不走,岂不要浪费了,东西还是带回去吧,各位的心意我们收到了。”
顾寒渊语气温和谦顺,没有半点轻视,让人不由觉出几分真诚。
村民们犹豫了一下,偏头看了看停在路边的那两豪华轿车,再看看大家那大包小包、甚至有人用蛇皮袋打包的土特产,开始纠结起来。
村长想了想,打圆场道:“小顾啊,既然东西不方便带走,我们也不好强塞,那改明儿在村子里吃个饭总成吧!”
顾寒渊这回没再拒绝,爽快的答应了,众人闻言,面上失落的表情一瞬间又鲜活起来。
第二天,他们出门的时候风有些大,还没到墓地,就下起了蒙蒙细雨。
城里所谓的扫墓,其实也就是去逝者墓前上香摆祭品之类,但在这乡下,除了祭拜,不下一半却是字面上的意思——给坟头除草扫尘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所以当天上山,步离换了身朴素的衣服,腰间系了个小竹篓,里面放了把 砍刀在前面开路,顾寒渊一手拎着祭品,一手搀着老太太在中间,方政则扛着把竹碴子做的大扫帚走在最后面。
他们准备的很充分,但是到了墓碑前,却发现墓地周围的杂草已经被人清理了,坟前的空地被清扫的干干净净,摆放着新鲜的白菊,那白瓷的酒盅被也擦拭干净,里面浓醇的酒液随着清冷晨风灌入鼻吸。
“怎么会这样!”四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步离疑惑道,“已经有人来过了?”
顾寒渊走过去,蹲下身子看了看土地上的脚印。
那些脚印有些深,而且没有被雨水晕染,显然那人刚离开不久……
顾寒渊这么想着,慢慢回了头,沉利的视线在周围扫过一圈,,突然对着不远处一丛灌木道:“谁在那?”
空气静默无声,似乎只剩下四人的呼吸。
步离被他弄的心下有些发毛:“你在干什么,这里哪有什么其他人啊?”
顾寒渊感受到步离的紧张,握了握他的手,说道:“乖乖在这呆着,我过去看看。”
言毕缓缓朝那丛灌木走去,方正下意识跟了上去。
随着他们的靠近,那丛灌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但是顾寒渊的动作,却让人觉得那后面似乎真的藏了个人。
步离眼看着他们转过去,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可是下一秒……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定了定神,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去——灌木丛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步离长舒了口气,不满的看了顾寒渊一眼:“你干什么,疑神疑鬼的,吓我一跳!”
顾寒渊没说话,看着地上那片被压倒的杂草,幽深的眼眸里一阵若有所思。
步家的墓地在种茶叶的梯田里,统共四座墓碑,其中一个合葬墓,里面是步家的曾祖,也就是步离他奶奶的公婆,下面不远处葬的是步离的爷爷,与之相邻的地方,还有一个只简单立了块石碑的墓,上面用行书刻了几个字,步离小时候不认识,问了爸爸对方也没说,他现在仔细一看,才认出那写的是“步云荩”三个字。
步离看着那块孤零零的墓碑,想起奶奶那天说过的话,一股难以言喻的感伤和酸楚漫上心头。
他微垂眼睑,低低的唤了句:“大伯。”
虽然是从未见过的人,仅有的认知还是在奶奶断续的回忆中获得的,但是步离却突然觉得这个大伯的存在那么的真实。
他想不明白,最后只归类于眼前的这个人,曾与自己有着相同的遭遇。
可其实说相同,却有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