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伯伯听他叫步离叫的亲密,担心的同时又不由猜测起二人的关系来。
顾寒渊对着他绅士的点了点头,背着步离就大步离开了。
后面凑上来的村民听他们的对话只听见一半,看着顾寒渊他们远去的背影,好奇道:“那俩人是谁啊,不是咋本地人吧,青山,你认得他们?”
“那孩子是云茳家的儿子啊,”青山说着,下意识挠了挠头,“男人我倒是不认得,但能开的动飞机的,只怕不是一般人!”
“什么,那飞机是刚才那年轻人的?”说话的人一时震惊,缓了缓,忍不住感叹道,“没想到步家竟然认识这样的人物,倒也真是出息啊,步家小子从小就读书好,也真给咱门村里长脸。”
nb s人群中一时唏嘘骚动,这时候突然有个人大声说道:“我说怎么这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不回来?原来是在外面发达了啊!”
他这话一出来,顿时带的好一波节奏,立马有人就附和道:“就算发达了,也不能连自己老娘都不管不顾不是!”
“是啊,都说外面大城市里的人又精又厉害,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厉害法子的!”
青山一听他们这话,顿时变了脸:“你们这说的叫什么话,别人我不知道,但小茳是这样的人吗?”他说着话,眼神愤怒的看向带节奏的那个男人,“我记得那年你家媳妇儿生了大病,是谁借给你的钱?说起来,你到现在都还没还给人家吧?”
那男人一听这话,顿时沉默了下来,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半句辩驳的话。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村子里一家家的敲门,敲完了很多户人家,都没凑到多少钱,最后找到了步家,那会儿恰好是过年,步云茳带着老婆孩子回来过新年,听了这话,二话不说就借给他了。
而他家里媳妇儿现在还在吃药,每月入不敷出,压根就还不起那些钱,步家却也没人来要债……
就算步云茳现在真的忘了本,这指责的话谁来说,也不该是他来说。
想到这里,男人顿时羞愧的不行,刚刚那几个被他煽动的人,见状也都偃旗息鼓的沉默了下去。
生活在这闭塞山林里的人,远离闹市,心思大多浅薄,容易受人言语左右迷惑,看着别人日子好了会嫉妒,可他们却也单纯。
村子就这么大,大家都知根知底的,让青山这一说,再仔细一想想,心里也就明白了。
顾寒渊背着步离回了家,奶奶正扶着门框等在门口,离的远了只看见一个虚影,但人已经迎了过去。
靠近之后,奶奶瞧见顾寒渊背着自己的大孙子,惊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背着啊?”
步离道:“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奶奶你别担心,没大碍的。”
步离知道自己奶奶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如果什么都不说,老人眼睛又不太好,免不了要自己瞎猜,于是就如实告诉了她。
“你这孩子,个头倒是蹿的老高,却还和小时候一样,总磕磕碰碰的,不让人放心!”奶奶听了这话,下意识数落了两句,然后道,“快进屋里去吧,奶奶给你找跌打酒去。”
顾寒渊带着步离进了屋里,将人放在椅子上,奶奶很快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瓶装的药酒。
她在步离旁边的木凳子上坐下,然后拧开了药酒的瓶盖放在地上,说道:“离离,伤着哪儿了,快让奶奶瞧瞧?”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弥散在空气中,让顾寒渊不由皱了下眉,他看向那连个标签都没有的深色液体瓶,有些不敢让步离用,于是道:“奶奶,我带了治疗跌打的药,让小赵去取了。”小赵就是跟着顾寒渊一块来的那个飞机驾驶员。
奶奶道:“咱这个药酒可不比外面卖的那些个药差,抹上去效果很好的,我孙子睡一觉,保准明天就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