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同。
顾寒渊又喝了一口咖啡:“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步离一瞬回过神来:“不,不是……我只是在想,你嘴上的伤,不处理一下,可能会感染的。”
他神态带了几丝慌乱,但是语气里的担忧不似作假,顾寒渊突然改了主意。
他放下手中白瓷杯盏:“那你给我弄弄。”
步离一愣,面上顿时有些纠结,但终究是答应了。
毕竟对方是因为自己,才受了这无妄之灾。
他拿起消毒抑菌液,用棉签蘸了,弯着腰凑过去。
顾寒渊这时候却突然朝一旁挪了挪。
步离疑惑道:“怎么了?”
步寒渊指了指身边的位子:“坐下来弄。”
步离看了看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模样别扭,于是坐了下来。
顾寒渊翘了个二郎腿,双手交叠着放在膝头上,整一副等人伺候的大爷样儿。
“……”步离突然有些无语,顿了顿,他重新沾湿了棉签凑过去。
男人的唇淡而薄,微微抿起的时候,看起来给人一种薄情的感觉,但是不可否认,那唇是很漂亮的,甚至就连嘴角破皮留下的血迹都透出几分性.感。
当然步离并没注意到这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一点伤口上,用棉签擦去了伤口周围的血痕,小心的抹上药膏。
他就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青涩的面庞上满是专注。
屋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于眼下打落一片淡淡的青影。
顾寒渊看着他的样子,渐渐有些失神,仿佛看着一幅昭显岁月静好的画卷,一颗心都渐渐平静起来。
然后有什么东西,在那片领域里破土而出。
微风细雨,润物无声,却渐渐生根发芽。
仿佛受到蛊惑,他不自觉倾身,朝着步离的方向靠过去。
步离差点戳到他,下意识提醒:“顾先生,你先别动。”
顾寒渊突然抓住步离的手,按到了沙发上,然后他缓缓倾身,鼻息凑近步离的脖颈,轻轻嗅了一下。
少年身上的味道,比想象中更加美好,干净清新,犹如雨后的青草地,仿佛能涤荡人心一般。
顾寒渊就像个在这浮华天地间、觅得一片净土的漂泊旅人,他将脸颊埋了上去,贪婪的汲取那一点安宁。
喷洒在脖颈间的气息,让步离觉得皮肤一阵发烫,他浑身僵硬,手里的药膏和棉签具都落在了地上。
少顷,他反应过来,慌乱的要推开顾寒渊。
“别动!”顾寒渊抬手抱住了步离的腰,动作不重,语气也温和,但正因为如此,让步离的抗拒也没那么强烈了。
步离双手无措的举在空气中晃了晃,终究也不知道往哪儿放。
半晌,他用商量过的语气道:“顾先生,您先放开我吧。”
“让我抱一会儿,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顾寒渊轻轻道,声音磁性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能拒绝的蛊惑。
步离一颗心突然有些柔软,他垂眼,看着男人颜色略浅的发顶。
心中竟莫名觉得对方这样子,有些脆弱。
顾寒渊说到做到,果然只是抱着步离一会儿,就放手退开了身子。
当那股厚实的温暖从身上剥离,步离下意识看向顾寒渊的脸。
男人棱角坚毅,面无波澜,看不出半分情绪。
步离心下突然划过一抹类似于失落的情绪,他觉得,方才的一切,就好像自己的一个幻觉。
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在人前展露自己的脆弱?
顾寒渊整了整衣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晚饭我不吃了,你让栀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