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呢,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她说的话都听,美滋滋的。
蔡如意一腔慈母心啊,炒了鸡蛋烙了白面饼,特特的到医院去送饭,“几个意思啊?什么叫人走了?”
她就没明白张顶顶那死丫头跑了,一个不信,两个不信的,最后人家护士找出来签字,那狗爬一样的字,也就是张顶顶了,写得无比嚣张的三个大字。
“奇了怪了,去哪里了,这还能去哪里啊不回家。”
自言自语,人家小护士撇撇嘴,“多大的人了,丢不了,再说不是有哥哥跟着的,您就放心回去等着就是了。”
“不过啊,签字的时候我听着你们家闺女说是好像要去吃什么,吃什么来着。”
“想起来了,要吃猪耳朵,说不定是去吃这个去了。”
蔡如意这就全明白了,像是她那不靠谱的闺女能干出来的事情,气呼呼的回家了。
“我还怕饿着他们了,结果去了扑了空,这孩子不收拾不行了。有这样的吗?一般的人就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死活要退房,退了房就去胡吃海喝,这要是反复烧起来怎么办,看我不打她。还有成成也是,跟着一起胡闹,也不管管。”
作者有话要说: 我晚上的时候,就超级后悔早上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