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喜事。”
“只一个,这孩子,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以后无论是她亲爹还是亲妈,都不兴找上门来认亲的,不然我不管是谁,打出去再说。”
文三姐听着她这么说,心里就安稳了,拉着蔡如意的手,“听您这么一说,我算是放心了,姐姐,您是个敞亮人,我喊您一声姐姐,您就跟我亲姐姐一样,您说话我信得过,孩子就只等着生下来给您。”
“我这里,先谢过您大恩。”
一边说着,就起身要跪下来,她这趟去天津卫是不打算回来了,是去找个人家过日子的,以前有个相好的在那边,只管让她过去,虽然是穷了些,可她什么也不会,只会唱大鼓,找个依靠才是真的。
这边政治中心,她这样的出身,夹着尾巴做人,这边熟人也多,她就是想改头换面的做人也不容易。索性走了拉倒,去天津卫那边重新开始,隐姓埋名的过完后半辈子。
她一去不回也不说,是不想跟这边有任何的牵扯了。
蔡如意不知道她一去不回,只当是那边有营生,请文三姐去唱大鼓呢。
赶紧起身扶起来文三姐,“您客气了,白送我一个孩子,我合该是谢谢您的,还有那孩子妈,听您说她家里不宽裕,这点钱您拿着,坐月子用的,请好好保养身体。没别的意思,您收着,多买些红糖鸡蛋什么的,不然一辈子的病根。”
文三姐捏着钱,见着她走了,擦擦眼泪,觉得自己姐妹命是真苦,她帮也就帮到这里了,谁活着也不容易。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蔡如意就只等着孩子送过来了,文三姐已经去了天津卫,说好了到时候人家小姐妹给孩子送到家门口。
“成成,你说,妈给你找个妹妹怎么样啊?你喜欢不喜欢啊?”
她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在那里逗成成呢。
成成就很不耐烦呢,略阴沉的眼神就更阴沉了,里面黑黝黝的不像是有光,倒像是有墨水一样,定定的看着蔡如意。
蔡如意一看他这就是不高兴,“你不高兴啊?跟妈说说为什么啊?”
成成闭了闭眼睛,自己似乎是懒得说话了,站起来慢慢的走了几步到床上,安安稳稳的躺上去了,才跟蔡如意说了一句,“家里没钱。”
蔡如意原以为不搭理自己,没成想还说话了,很惊喜了,“不碍事,养个妹妹不花多少钱,妈省一口也能养得活,只要我们成成高兴就行,到时候妹妹来了,我们成成就是哥哥了,得照顾妹妹。”
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一边在那里畅想呢,觉得抱养个女孩真做对了,看看成成都说话了。
不管你是什么态度,高兴还是不高兴,有点情绪都是好事。
“咳咳”
“哟,怎么又咳嗽了,是不是嗓子不舒服,来,赶紧的喝点水。”
听见成成咳嗽,蔡如意就很紧张了,心里面害怕,这孩子有个肺炎的底子,生下来那天冻得。
我们常人感觉不到什么,可是成成不知道哪一阵风吹过,就能发烧,一烧起来就非得是肺炎,非得去医院不行,就这么点儿背。
端着水给成成喝,成成喝不了几口,不喜欢喝,只要咳嗽就喝水,喝的跟要吐了一样,可是还是治不好,他心里也有数,自己推开。
蔡如意等着孩子睡了,耳朵边时不时传来一两声轻微的咳嗽声,眼泪就顺着眼角淌下来,一会就是湿漉漉的一片。
孩子老生病,一生病就跟要命一样,她没辙儿,有时候就犯愁,自己绝望的跟什么一样。
刘梦玲晚上做了一桌子菜,等着张德贵回来吃饭呢,看家里的摆设,一片的富贵,水晶灯、电话机、脚底下的羊绒地毯,显然是过得极为享受的。
桌子上的肘子,烧鹅,再有腊肉,还有一道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