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和他谈话的几个仙修立刻在他背后悄悄议论起来:
“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啊?是不是苏子瑜还有什么孪生兄弟,来给苏子瑜报仇来了?”
“别瞎说,这个人我看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修为,连练气的修为都没有,**凡胎一个,连一件兵器一件法宝也没有,还连清徽宗云宗主是谁都不晓得,还报仇?估计这是哪个有钱人家喜欢修仙的公子,对修仙热衷但是一窍不通。我看这人比苏子瑜好多了,斯斯文文彬彬有礼的,和那个尾巴翘上天的苏子瑜一点都不像,苏子瑜那种人我见着就恨……
苏子瑜没听到身后的议论声,上楼要了一个单独的包间,点了几份符合口味的清淡菜蔬。开着窗户坐在窗边一边吃饭,一边继续看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
从前吃饭的时候也不忘看书,如今吃饭的时候也不忘看人。
云寒琰……所幸是自己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叫云寒琰。可不幸却是听说他在那场大火中,真的和原主的身体一起化为了灰烬?
“此刻我不知自己是生是死,也不知你身在何处。今夜之后,也许便是永别。”
那天夜里,他说的这句话在苏子瑜的脑海中反反复复地回响着。
“今夜之后,也许便是永别”……他说的只是“也许”,也许他还活着,也许楼下那些人说的话都是道听途说的,比如他们说是自己放的火要杀他,这不就是假的吗?苏子瑜不信他死了,坚决不信云寒琰死了。
一定会找到他的。
苏子瑜一边吃饭,一边望着楼下路过的所有人,尤其注意人群中穿着白衣服的人。
楼下路过一位白衣公子,手摇折扇,风流倜傥。
他转过街角,与一名妙龄女子在小巷子里轻轻低语,互相低低地笑着,女子的脸颊上已是一片绯红。
苏子瑜只听隔壁包厢里有几个男人的声音道:
“白探花,他怎么会在这里?又在和妙龄少妇勾三搭四……”
“真是末法之世仙道衰微,这些妖魔都敢在仙都横行!”
白探花……苏子瑜不禁又多看了楼下那位白衣公子一眼。
楼下,白探花抚摸着妙龄女子柔软的脸颊,道:“他辛辛苦苦赚钱回家养你,你就一点也不心疼他?”
“切。”妙龄女子撅起小嘴,不屑道,“他拿什么和你比啊?我恨不得毒死他……”
“毒死他?”白探花微微挑唇,眼含笑意地望着眼前的女子,问道,“嫁给我么?”
“你这个死鬼……”妙龄女子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斜眼看了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挑眉道,“好了白公子,去我家吧。”
白探花的唇角依旧擎着微笑,幽幽道:“今天,我想在大街上办你。”
女子红了脸,微微有些紧张,娇嗔道:“光天化日的,你这个死鬼,你干嘛……”
白探花扛起女子望小巷中走了两步,一把放倒在地上。三步之外的身后就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小巷子里虽然无人,但是难保偶然会有人经过。女子涨红了脸,道:“白公子,你别这样,这里都是邻里乡亲的,万一被人撞见……”
“怕被邻居撞见羞耻?你和我偷|情怎么不怕羞耻?嗯?”白探花压上女主的身躯,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道,“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和我偷|情,是有代价的……”
女子突然觉得背后一凉,白探花已经扒了她的衣服,洞穿她的身躯。这一次她没有得到丝毫快乐,反而感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她想喊出声,却又不敢。
等到她求生的本能让她哪怕丢尽颜面也要喊的时候,却已经没有力气喊出声来。
直到一个多时辰后,白探花从她的身体中退出来,女子已经彻彻底底化为一具干尸。面目狰狞,浑身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