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沈离看了眼外边刺目的阳光，久久没动。
半晌，他眼底的寒霜褪去，回到床边。
看着陷入昏睡中的林笑，沈离抬手轻抚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的焦躁和戾气瞬息间平复下来。
已经三天了，沈离不知道她还要多久才会醒来。
他已经无法习惯一个人了。
无法习惯没有她陪伴的日子。
内心说不出的空虚荒芜，任何东西都无法填满。
沈离握着她的手，俯下·身子，额头轻轻抵在她手心。
半晌，那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微弱的乞求：“笑笑……你醒来好不好？”
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林笑隐约听到有人喊自己，想要睁开眼，却发现眼皮很沉很沉，无法睁开。
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阳光，明明那个人的声音她无比地熟悉，可偏偏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脑子一片混沌，整个人也像是漂浮在云层中。
甚至，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这样的梦让她感到难受，恐慌，想要醒来。
她不停地想要挣脱这梦境。
直到一个声音响起——
“不回去吗？”
迷雾散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小姑娘，五官精致，长发及腰，剪着平刘海，可惜双目失明。
“要是再不回去，你可能会被困在这里……快回去吧。”
“……你是谁？”
小姑娘似乎笑了一下，并未回答。
那一瞬，她心底突然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笑笑……你醒来好不好？
……
……沈离。
这个声音，是沈离。
快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
“沈离……”
男人一震，沙哑的嗓音里掩不住地欣喜：“笑笑，你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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