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预感不好,加快步伐。
“不要是吧,绿茶不绿茶,不想要你取下来啊,炫耀什么,又不是你自己买的东西。”
“你放手,呀,你弄疼我了。”
“装什么,取啊。”
刚推开门,就一声不知道谁叫的“啊——”把她惊了惊。
“你们干什么?”
白冉呵道。
看清楚室内的一切,白冉顿时沉默。
云歌蹲在地上捂着脸,低低叫痛,方荷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错事儿了,嘴唇苍白,退后了一步惴惴不安。
白冉几步走到云歌面前,不敢碰她,只问:“怎么了?”
云歌声音轻:“冉冉姐,我右脸疼。”
白冉眼睛睁大一瞬,声音绷紧,克制着哄道:“你放手下来。”
云歌眼睛包着一汪水把她看着,放下手,白冉眼神闪烁片刻,失语。
方荷也是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
右脸颊靠近耳朵的方向,一道不浅的血痕明显,破皮流血了。
而云歌头发内白冉也看到一些粘稠的深色,沾染到耳背上深红深红,不知道她们怎么搞的,肯定里面也有伤口。
这个深度,处理不好要留疤的。
云歌还要当模特,必须马上找人看。
缝针是不可能的,白冉脑子急速转动,隐约记得美容科有一种医用胶能代替针。
可是这个点……
云歌看白冉的神色凝重,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
“怎么了?冉冉姐,很难看吗?”说着想用手去摸伤口。
白冉反应快,一把拽住云歌想往上摸的手。
“没事,别动,我想想办法。”
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威严,呵住了云歌。
白冉给楚宜打电话,让她过来。
楚宜懵逼跑过来,看到云歌的脸和方荷时二次懵逼。
“你们在搞什么?!”
“怎么……”
白冉起身,克制着道:“楚宜,你过来抓着她手,别让她摸破口了,我打个电话,要是可以,马上带她去医院。”
楚宜惊慌:“那车呢?我是公司送来的,你开了车来吗?”
“我开了的。”白冉喂楚宜一颗定心丸。
想来想去,白冉给私人医院打了个电话,过了会儿转回来问了云歌几个问题,看着她头发里的伤口,一一给电话那边的美容科的医生说了,遵医嘱做了些应急处理。
白冉让楚宜收拾一下,几乎是小跑回寝室换了身衣服,又拿了一床毯子抱着。
三个人离开的身影匆匆。
白冉全程没有搭理过方荷一句。
*
另一边,三更半夜顾西祠刚放下画具准备睡了,猝不及防来了个电话。
顾西祠认得,是熟悉医生的。
“喂?”
“顾少啊,之前你带来的白小姐在我们这里治腿,她刚打电话来问能不能就医,说的匆忙,半夜三更我脑子没转过来,座机接的,我也没她电话。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医院晚上不能办卡了,您看这次就诊还是记在您的名下吗?”
顾西祠皱眉:“出什么事儿了?”
“说是,好像是晚上打闹不小心划破了脸。”
“什么?!!”
“白小姐电话里是这么说的。”
“等等。”
顾西祠给白冉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顾西祠又给医院打回去。
“她说什么时候来?”
“说马上来。”
“行,记我名下,我马上也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脸是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