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容洁白,神采飞扬,真是好看极了。
顾西祠也被她逗笑,低低道了一句:“牙尖嘴利。”
白冉不满顶嘴:“明明是聪慧。”
顾西祠摇头笑,不再说话,任由她挽着故作亲昵跟着自己走。
从背影看,他们差一个头的高度,很配。
*
上了车,顾西祠将手机放在支架上,询问白冉:“不介意我打个电话吧?”
白冉比姿势——您请。
于是顾西祠拨通了顾淮的电话。
白冉:“……”
看到名字这一刻竟然有些想下车。
那边也有些吃惊,接起来惊讶:“西祠?”
“是我,爸。”
“怎么了吗?”
顾西祠双手交叉放在身前,长睫垂覆,不辨喜怒道:“最近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淮沉稳,一个反问句回来:“为什么这样问?”
顾西祠:“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
一来一回说话像是打太极一样。
顾西祠抬眼,无悲无喜:“顾辰安前两天像是疯狗一样追着我咬,你知道的,要是家里没点什么事儿,他性格不会这样做,我现在就想问,激发他这样做的事儿。”
一旦顾西祠直白,又太直白了。
白冉内心真是好奇这种家庭式关系,顾淮到底在顾西祠心里是个什么样子的。
那边沉默两秒,也不兜圈子里,吐露道:“你爷爷立了遗嘱。”
“然后呢?”
“然后继承人写的你,你二叔和三叔该分的都没少,也给了我一份,股票和资金公司大头紧要的,都是你的名字。”
顾西祠皱眉:“爷爷为什么突然立遗嘱了?”
“年龄到了,总是会多想一些吧,你有时间就多回家看看他老人家。”
“如果轮着来,遗嘱应该也是你,为什么写到我头上了?”
“这是你爷爷的意思,我们家没有分过,他老人家应该……担心自己百年之后你没有着落。”
“没提到顾辰安和顾月青?”
“我看到的那份,除了你,没有提到任何的孙辈。遗嘱是私下立的,他们可能听到了什么风声。”
顾西祠捏眉心:“我懂了。”
“辰安的事情,他只是……”顾淮想辩解两句。
顾西祠当即哂笑:“只是看我不爽?只是不满自己一直以来的不公平待遇?只是嫉妒爷爷更喜欢我?”
“……”
“拉倒吧,你不用替他说情,他是什么样我心里有数,我是什么样儿,他心里也有数,既然做了,第二次了,我不可能像第一次那么温和。”
顾淮声音紧张了几分:“西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自觉,立不起来,那就等着吃亏吧。”
顾淮:“我会好好教训他的,这次的事情我已经……”
“随你怎么做,我该做的,和你没关系。”
顾淮叹了口气,唤道:“西祠……”
“挂了。再见。”
一个电话打完,顾西祠脸色有些阴沉。
白冉惴惴:“你不开心吗?”
顾西祠摇头:“他影响不到我,但是我在想老爷子为什么突然立遗嘱了?”毕竟不可能对自己的父亲再失望了。
白冉挑眉:“怕自己有什么万一?”
“那不是该早就立了吗?为什么会是这个时候?难道……”
猜测太多,顾西祠头疼,再度捏眉心,摇了摇头。
“算了,过两天回趟家看看爷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