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们做过我们消费人群的市场调查吗?”
记者愣了愣,尴尬:“我们怎么可能……”
“那你说的关于市场的话都是想当然的咯,没有数据的支撑,任何的想当然,都不一定会是实际发生的,不对吗?”
“……”
记者思考片刻,点头:“对,国风的元素以前没有公司做过,消费群体没有参考数值,那我们聊聊高端线的事情吧。”
顾西祠高抬下巴,垂目:“请问。”
“顾总您用新品牌生产高端线,会不会太冒进了,高端线都是知名品牌才玩得转的,您不怕高端线的样衣会让品牌亏本吗?”
样衣就是他们今天在手工坊做的,用于展示的衣服。
“不怕,赚了自然好,亏了,还烧得起。”
“……”
顾西祠张口闭口都是砸钱、有钱、顾氏财力雄厚,记者真是不知道该怎么下嘴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总不能质疑人家没那么多钱吧?笑话,顾氏当了那么久的龙头老大,怎么可能没钱!
记者觉得自己走进了死胡同,笑话没看到,自己被炫了一脸的富。
顾西祠再开口:“再说了,‘天价华服’的官网报价是1000万起售,就这个价格,来问衣服能不能生产的人,已经超过了五个,我觉得我完全不需要担心我家高定的销量。”
“毕竟,高定的定义本身就是,少数人能消费得起的衣服。”
这还能怎么接……
记者灰溜溜走了。
顾西祠的豪气和大胆吓到人了,说什么都一副自信十足的模样,这和记者想的,畏首畏尾的总经理模样相去甚远,再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而且“天价华服”一千万的定价居然还有人来问,豪门的世界记者不懂。
打发走记者,顾西祠那一脸的轻松愉悦立刻换了下来。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走远,缓缓,顾西祠起身,理了理衣服。
“走,去刘经理的办公室看看。”
白冉跟着顾西祠,刘总比他们想象中更有逼数。
因为他已经用纸箱子在收拾东西了。
那个给顾西祠汇报的员工在远处留意这里的动静。
顾西祠哂笑:“顾辰安交代你的事这么快就做完了?没其他的动作了?不再留一段时间吗?”
刘总低头默然片刻:“顾总既然什么都知道了,我留着也什么用。”
顾西祠语气玩味:“我们共事多久了,至少有一年了吧?不打声招呼,这么急不可耐的就走了?”
刘总嘴唇微动,片刻后,似是想到什么,神情有些愤愤道:“清醒森林在一年内不可能提升到二线的,更不用说是一线了,顾总你从来不找顾家要助力,还是不要让大家跟着你白费力气了。”
顾西祠低头笑,笑容说不出的讽刺。
“我以为你想说什么,原来是看前途不好了,现在就为自己寻着后路了。你为什么从顾氏跟着我出来,不就是想更进一步吗?回去多少人压着你,你想清楚了?”
“总是还有些指望。”
这是给清醒森林定性了,认为这个品牌没有发展。
顾西祠面容阴沉,清醒森林的高层当初都是自己精心挑选的人,现在出了这种事,他固然生气,可更多的还有两分惋惜。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顾辰安那个废物,但愿以后开窍,能保你飞黄腾达。”
顾西祠转身离开,白冉跟着他走。
“顾氏就算是再不好,也比这种没有背景的小品牌好,顾总您一没有足够的资金,二没有强大的号召力,清醒森林不可能从小品牌一年内提升到二线。”
刘总不甘,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