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孩子,但是对孩子们的爹并没有干涉过多。那这样说来,原著里,孩子们的爹应该也是没死的吧,应该也是失忆后又想起了吧?那为何原著里,他在恢复记忆之后,没有去找几个孩子呢?
不过这些目前都只是她的猜测,具体如何,得等看了他的信,等见到了真人问清楚之后,才知道了。
赵平有些着急,冲门房小伙子道了谢之后,就要喊着苏瑜赶紧回村。
“嫂子,咱们赶紧回去等信,顾哥原来没死,顾哥真的没死!太好了!”赵平激动地一张脸通红,像是个毛头小伙子似得,哪里还看得出有即将当爹了的稳重模样。
苏瑜无奈地笑笑,又跟门房打听了一下,“小伙子,那你知道,他为啥没回来吗?这稿子都登了,也这么多天了,既然能寄信,为啥人回不来?”
小伙子也有些懵,茫然道:“这我就不知道了,陶主编也只是寄了封信回来,人没回来。只交代我帮忙把信给寄出去,别的都没说。”
苏瑜没问出结果,只能压下心里的急迫,道谢后跟着赵平加快速度回村子了。
在回去的路上,她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七上八下的。
最开始,她都已经做好了一个人把四个孩子拉扯大的心理准备。
后来猜测这个顾瑀可能就是孩子们的爹,她多了一点期盼,想着自己是不是能有另外一个选择,不用再承担这么大的责任。
可是如今知道对方就是孩子们的爹之后,她反而有些矛盾纠结了,心里压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比如顾瑀会同意跟她离婚吗?她舍得离开几个乖了不少的孩子吗?娘家人愿意让她离婚后回去住吗?
要知道,她是没有地的,农村这种没有领证的婚姻,离婚后她什么都拿不到。她赖以为生的做酱手艺,需要原料需要场地需要运送。
她现在只有这两次做酱赚来的一点钱,还得拿来购买原料做周转,根本无力让她一个人另外找地方落脚。
村子里没有容纳她的地方,镇子上她住不起,而且买辣椒买西红柿这些都不方便,她的做酱成本会直线上升。
再一个仍旧是安全的问题。
孤人一身周围没有靠谱人的离婚年轻女人,怎么看都充斥着好欺负三个字。
一个个问题让她有些头痛。
索性破罐子破摔似得都抛在了一边。
这些问题,等顾瑀回来之后,能见到真人,再说吧。
两个人很快回了村子,等着邮差的到来。
然而这时候的邮政体系速度很慢,不过是镇子到村子上的距离,当天竟然还没给送到,直到第二天,苏瑜才收到了那封让她心心念念惦记着的信。
她抖着手,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拆开了信封。
信封一拆开,先从里面掉出来了一张汇款单,面额在这时候不算小数。
苏瑜愣了愣,捡起来看了看认出来是什么之后,看向信纸。
那是一手漂亮的钢笔字。
停顿转折潇洒中又带着点儿温柔圆润感。
都说字如其人,苏瑜看着这笔字,脑海里很自然的就想到了曾经几次见过的顾瑀。
说真的,那几次见到顾瑀的时候,她是感觉有些别扭的。
明明一个体格比较健壮的大男人,身上却没有什么洒脱劲儿,反而有些别扭兮兮的,说话也带着点儿奇怪的感觉。
可如今这信里写的字和内容,倒是跟他的长相气质更为吻合了。
感慨完这些,苏瑜仔细看信里的内容。
信里顾瑀先是言辞恳切地向苏瑜表达了歉意,包括之前几次相遇时候的无礼,以及这段时间她一个人带孩子的辛苦。
接着表明这笔钱是他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