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后,果然比别家的都更甜糯一些,于是也就掏钱买了。
对于这第一个顾客,苏瑜还是比较实在的,她切了一块下来,用称称了,“大哥你看,我给你高高的,绝对让你亏不了。”
这时候卖东西没有什么电子秤之类的东西,都是利用杠杆远离的那种老式称,长杆的一头底下挂一个托盘,称杆上画上各种个度,完了挂一个秤砣。
秤砣在相应的刻度上走高,证明另一头的东西比这个刻度显示的重量多,也就是给了客户实惠。
当然也有黑心的商户,利用人民群众的这一心理,故意用重量不够的秤砣,表面上好像自己吃了亏,实际上卖的东西是缺斤少两的。
“呵呵,妹子挺会做生意啊。”那大哥看得懂称,见苏瑜确实给自己的份量很实在,心里也高兴,他看着边儿上敞开的罐子,问:“妹子,你这又是啥?”
“啊,这是我自家做的酱,配啥都好吃!大哥要来点儿不?”
一个大客户可顶的上许多散户了,遇上一个自然是要努力争取。
那大哥也是个爽快人,问了价格又尝了尝后,直接要了一罐子。
这可把苏瑜和赵平两人高兴坏了。
临走之前,那大哥还问她,“妹子你这做东西不错啊,下回要是还想买,上哪儿找你啊?”
“黄家桥有四个孩子的顾家,您上那儿打听就成。”苏瑜笑着留了个信息,“大哥您要是要的多,我还给您打个折。”
那大哥记下后,提着东西走了。
有了开头,后面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一上午时间,昨天蒸的两屉就卖的差不多了,也有人专门等着买那新蒸好的,吃起来更软糯。
就这样忙忙碌碌,一下子就快到了十点多。
这时候来买东西的人已经不多了。
苏瑜看着,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带赵平先去认认人,然后吃个午饭,下午的时候,去工厂区那边卖一波。
毕竟工厂区的出入口就那么一条道儿,可比住宅区那四通八达的小道儿人流量大多了。
因为已经卖掉了不少,此时的负重没有早上那么重。苏瑜和赵平就带着东西往报社那边走了。
路上赵平还问,“嫂子,咱这是干啥去?”
“嗯,昨天不是说有个别的事儿要麻烦你吗?其实吧,是前些日子我遇到一个叫顾瑀的人,我怀疑是你顾哥。但是他不认识我,也不知道黄家桥,我又没见过你顾哥,这也认不出来,所以刚好今天喊上你,来认认看,这人到底是不是你顾哥。”
赵平听了之后大吃一惊:“他说他叫顾瑀?可……我顾哥不是去世了吗?嫂子你怎么不早点儿跟我说,我要知道这事儿,肯定早就跟你来镇上了!”
“我也是有些拿不准,毕竟他表现的跟你们嘴里的顾瑀一点儿也不一样。”苏瑜又问,“说起来,你们怎么都那么确定顾瑀是死了呢?他的尸体你们见着了吗?”
这事儿苏瑜也疑惑和犹豫了许久。
虽然在原著里根据种种迹象可以看出,顾瑀这个人是盖棺定论地死掉了,不然也不会让四个孩子孤苦无依地野蛮生长。
如今突然就让她遇上一个也叫顾瑀的,她虽然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预感,但总是不敢确定这个人就是她那个死鬼老公。
如果说顾瑀是出事失忆了,但是像这种不影响正常生活的外力影响导致的失忆,过后难道不会恢复吗?若是恢复了,原著里的顾瑀为什么后来没有去找四个孩子?如果没恢复,在同一个地方,就没有一个认识他的人看到他吗?可如果不是失忆,那个顾瑀就是死了,那她遇上的这个顾瑀是怎么回事?
苏瑜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个聪明人,这种问题都能害她纠结犹豫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