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得安慰自己,这好歹是不念叨着自己出门做买卖的事情了?苏瑜苦笑着摇了摇头,安抚了顾北舟两句,然后上前拉住苏母的手,“行了娘,你也别哭了。都说命是天注定,你就当我命里该有这么一场劫难,熬过去了就是好日子。先苦后甜嘛,我这早早的苦过了,以后日子就好过了。”
“姥姥,我会听娘的话。”顾北舟蹭着苏瑜的胳膊,怯怯地小小声补了一句。
这一句直甜到了苏瑜的心里,自己险些都要落泪了,“顾小四你怎么能这么暖呢!”
虽然自己无奈之下已经接收了自己的新身份和新生活,但是面对明显一目了然能看到的苦难,她心里多少还是委屈茫然的。
特别是自己要辛苦拉扯四个娃不说,娃们还很明确地表现出对自己的不接受不亲近。
虽然苏瑜知道,自己一个嫁进来之前有自杀前科的,又被他们听到有人约自己私奔,所以很没有安全感,以至于在内心有些防备自己,但这不代表她就不伤心了。
如今只是一句小小地场面话,一句应景安慰人时的讨巧卖乖,就让她觉得暖到了心里。
这大概就是雪中送炭的滋味。
苏瑜废了好大的力气,这才把苏母哄劝地止住了那股哭劲儿。
苏母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在自己闺女面前哭成这样,有些不好意思,躲出去洗了把脸,这才发现时间不早了,“丫啊,你爹和你弟弟盘炕人家管饭,你今儿想吃啥,娘给你做。”
“随便整点儿什么吃就行了,我这也不是就回来这一回。”苏瑜被这一上午的事情闹得没胃口,“小北舟不能吃辣,他手受伤了。”
至于买辣椒的事情,苏瑜觉得暂时还是先不说了,等第一批试验品成功面世有资金回流之后,她再来谈可能会比较容易。
哎,果然,看得再多,也没办法真的处理好自己身边发生的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还是得实践出真知。
苏瑜帮着苏母随意地整了点儿午饭吃掉,见顾北舟有些困,就又安排着睡了个午觉,到了下午大概三点多的时候,这才收拾好东西走人。
临出门的时候,苏瑜弟弟苏瑾年回来了。
“哎,姐你回来了啊?”苏瑾年看到苏瑜还吃了一惊,随后才想起来,“啊,今天是你回门啊?我都忘了,呵呵,跟咱爹去给堂叔家盘炕了,过两天咱家也得盘,姐你到时候回来啊?嘿嘿。”
苏瑜看着面前这个人高马大,长得结结实实的小伙子,心情有些复杂。
“你姐都嫁出去了,你还使唤你姐回来干活啊?个没眼色的,还不帮你姐提东西,送送你姐?”苏母见着小儿子,冲淡了对女儿的不舍,脸上表情好了不少,“竟知道说混账话,你爹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爹晚上跟堂伯要喝两盅,堂婶儿让我来喊你一起。”苏母关了门往堂伯家走,又催着苏瑾年把苏瑜送一道儿。
苏瑾年嘿嘿傻笑两下,这才接过了苏瑜手里的东西,跟着她往村外走,“姐,你这回来一趟可以啊,嘿,看这大包小包的。咱娘还是疼你,我就像是捡来的。”
苏瑜白了他一眼。
这个弟弟人倒是看着蛮老实的,就是这话说得,怎么听起来让她那么想打人呢?
原主家里这都是些什么奇珍异兽啊?
“咋的,人家盘炕娶媳妇,你媳妇也定了?”
苏瑾年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两下,“还没呢,爹说趁着堂伯家有剩下的料,就先把炕盘了,然后再打问着说个对象。”
苏瑜沉默了两秒,这才问,“顾家给我的彩礼,都拿去给你娶媳妇用了。”
“啊,我知道,咋了姐?”苏瑾年一脸茫然看向苏瑜。
“额,你就没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