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承认错误,小孩儿有些说不出口,嗫喏了半天,“你,你怎么这么笨,干嘛往炉台上……按?”
说到最后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苏瑜正冷着脸看着他。
“出去站着去!”
顾南风不服气,梗着脖子似乎是想顶嘴。然而看到顾北舟手上涨起来的那几个可怕的水泡,到底还是心虚,冷哼一声扭头往外走,“我,我是看四弟面子上,才不是怕你!”
苏瑜叹口气。
目前看来,这孩子的问题是最多的,得好好教育一番才行。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顾北舟的手。
她一低头,就看到俩羊角辫正凑在顾北舟旁边,两眼含泪小心翼翼地往他手上吹着气。
“你是叫西辞是,别怕。”苏瑜笑着安慰她。小丫头虽然看着娇气,这会儿倒是没哭,省事儿不少,“家里有针吗?一会儿估计要把水泡挑破了才行,能帮我拿过来吗?”
小丫头抬头看了她一眼,鼓了鼓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回屋翻腾去了。
没一会儿村长就急匆匆赶了过来,“顾家的,孩子咋话了?东篱这娃也说不清楚,我让我家那口子去卫生所喊人了,我先过来看看。”
村长是个五十来岁的庄稼汉,看着精瘦精瘦的,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烟锅子,一靠近就能闻见他身上劣质烟丝的油烟味。
苏瑜微不可查地避了避,“孩子手按灶台上烫了,起了水泡,麻烦村长跑一趟了。”
“嗨,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虽然孩子不是顾瑀亲生的,但也是咱们村儿的娃娃。顾瑀养孩子用心,他这一走,可不得我们乡里乡亲的多看顾点儿?”
村长抓着北舟手腕子看了看,心疼道,“这泡有点大,拿冷水冲过没?”
“冲了,东篱刚从井里压上来的。”苏瑜淡淡回道。
虽然理智上明白村长这番话是好意,是在敲打她这个守寡接盘侠,但从感情上,他说的话让还是让她心里有些不爽。
顾瑀养孩子用心,她苏瑜养孩子就不用心?虽然自己嫁过来第一天孩子就烫伤了,确实是自己的失职,也容易让人多想,可这样的敲打,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村长也不知道有没有察觉苏瑜的情绪,在灶台上磕了磕烟锅子,在屋里看了一圈。
“我看南风那孩子在外头站着,咋回事?三丫呢?”
苏瑜抬眼看了看他,这是怀疑自己把仨孩子都虐待了?
世人习惯性把后娘放在一个恶人的形象上,更何况自己这种,被强压着嫁过来守寡的后娘?
可即便是人之常情,让人当着面的怀疑,也总是让人心里不舒服的。
她干脆笑了笑,挑明了说,“村长,您这是怀疑我啊。”
“呵呵。”村长嗒了一嘴烟,没说话。
苏瑜忍着脾气侧头吸了口干净空气,尽量平静道:“南风不听话,我让他去外面站着冷静冷静,三丫在屋里。”
“村长,我知道您心里在想什么,您是觉得我虐待了这几个孩子是,特别是今儿北舟的手还烫了。我也知道我在嫁过来的时候,怕是很多人都在想,我会不会对这几个孩子好,会不会跟人跑了。”
“我苏瑜虽然年纪不大,可好歹也是上过几年学的人,违背法律和道德的事情我不会做。虐待孩子之类狗屁倒灶的事儿,跟我挨不上边儿。我就算是一个人过不下去了,也可以带着孩子重新嫁人。”
“当然,口说无凭,反正都是一个村子的,您往后看着就是了。不过话我说在前头,我没做的事,也不会允许别人往我头上栽。恶意的猜测,对我来说是一种伤害。您是咱们村村长,要爱护村里人儿我懂。”
说道最后,苏瑜笑了笑,“我虽然是外处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