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崩溃的抓狂:“姐姐啊,咱们是跳车摔死了!”
阮棠:“……”
咳,这个事情就有点尴尬了。
四号幽怨的道:“你不是老玩家吗,为什么连跳车会摔死这种常识都不知道?”
阮棠立刻反击:“你不是也玩过吗,怎么也不知道这种尝试?”
“因为我玩的是手游啊!”四号伤心欲绝:“我以为你是高手,你说跳车,那肯定是因为端游可以跳车,我就听话跳下来了,哪知道——”
他哽咽一声。
他错了,他们队伍里不是两个小学生,也不是三个,而是四哥!
一窝小学生,不死才怪了吧!
阮棠低咳一声:“没事没事,再来一局,咱们摸索着来嘛!”
“……你说实话,你这号其实是买来的吧。”四号问。
“差不多。”那作精淡定的答。
四号无言以对。
按理说他应该就此别过的,但是不知怎么的,仿佛鬼迷心窍了,又跟着这小姐姐开了一局新游戏,跳伞的时候他恍惚的想着,可能是因为小姐姐声音太好听……
没关系,她新手,我带她!
然后他就明白了什么叫美色误人,什么叫社会教做人。
第二局,他们的死法更奇葩。
四号,或者叫他的游戏名克不州,带着泡妞的想法,企图拉着阮棠上分吃鸡,信誓旦旦的说:“你跟着我走,就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然后在敌人抵达的时候,阮棠正好在他旁边,把他给卡死了。
克不州:“小姐姐你让让,别卡着我啊,让我掏枪啊——!!!!”
天啊,他被挤得根本掏不出枪来,拿什么和人家刚!
然后他就被一枪爆头了。
克不州:“……”
阮棠幽幽的问:“还来吗?”
克不州:“……来。”
然后第三局,他就被阮棠开车给撞死了。
第四局……
克不州已经不想再创造新的死法了。
第五局、第六局、一直到第七局,他们跌跌撞撞的跑进集中营,然后直接落地成盒,死的相当有节奏感。
克不州泪流满面:“祖宗啊!你其实是故意在玩我吧!”
阮棠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要怎么答?
说是故意的,那未免太欠了;说不是故意的,那就得承认……
魔神冷冷的道:“菜鸡。”
……艹!
魔神这才看了几把游戏,连菜鸡都会说了,还学以致用mmp!
阮棠的玩闹劲被好胜心所取代,一拍桌子:“再来!”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中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对面的麦克风中传过来:“怎么了这是,在吃鸡?”
阮棠一怔,这声音有点耳熟。
对面的克不州已经如同看到救星般的大喊:“二哥、二哥救我——!!!”
“救你什么?”
那道男声听起来漫不经心的,麦克风中还有他拉开椅子坐下来的声音。
“带我们吃把鸡……吧!”
旁边的青年似乎第一次他这么虚弱而卑微的请求,整个人都囧了一下。
阮棠幽幽的接话:“说鸡不说巴,文明你我他。”
“咳……”
几个男人同时低声咳嗽。
光明神:“希瑞莱,这样不好。”
魔神:“你现在是完全释放你的本性了吗?”
克不州:“……希瑞莱,你是第一个,在骚话方面能和我二哥有一战之力的女人。”
原身的游戏名被她改成了希瑞莱,所以克不州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