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初云家从东南消失是去了十九区?”飞鼠好奇。
“四哥死后大哥严令禁止再往下查, 那之后他做主将我送给楚无愧做男随......”语音停顿,云暮目露痛苦, “爷爷在父亲去世后身体一直就不好, 大哥瞒着他将我送往十九区,三哥阻止不成将事情闹到了爷爷耳中......”
深吸一口气, 云暮突然蹲下身去。
白檀看的不忍, 但他更好奇几人口中提到的那个男人是谁, 楚无愧......总觉的很耳熟。
“爷爷得知事情经过当晚就气晕过去, 那之后病情加重, 没几天就走了。”
飞鼠无言, 对他来说在鼠属呆的久了什么罔顾人伦的事情没听说过?
就这点小事还不足以让他变色。
“爷爷的丧事一结束, 大哥就将云家从东南迁往十九王城。”
白檀想起来了!
楚无愧这个名字他确实听说过, 从笑桑语的口中,就是那个控制笑桑语并将人送到东南来的男人。
原来,云暮曾被送给过对方。
“楚无愧暴毙的事情你可知道什么内幕?”闻人诀听到这,总觉的当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暗线。
当初他们这边自顾不暇,且十九区的事情太过突然, 那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圣鼎、复兴和寒鸦上, 没人想到被几股势力包围在中心地带,按理来说绝对安全的十九王权会突然崩塌。
云暮抬起头, 之前的大哭让他久违的发泄了一场。
他再也不是多年前那个懵懂无知的人, 他现在无比清楚身前坐着的这个男人掌握有什么。
云家扑朔迷离的惨案或许在这个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想要为父亲还有爷爷哥哥们报仇,就只有依靠这个人,除了闻人诀, 云暮再想不出还有谁愿意对自己伸出援手。
对人漠然的语调,他心中很难再起波澜。
“是侯德宝勾连寒鸦不渡背叛了楚无愧并将人杀死。”
这个环节闻人诀当然知道,鼠属在那之后曾递交过关于十九区的报告,当中有写楚无愧手下心腹被寒鸦利用后又被杀死的大概过程。
他之所以问,是想知道更详细的隐秘。
“侯德宝......”似有不耻,又像勾起了什么不快的回忆,云暮还未说完便先干呕。
白檀看他脸白的不像话,想起之前在会所人被踹到吐血,很是担心的拿着水杯上前。
“你先喝口水?”一手落在人背部,他安抚的拍了拍。
云暮未拒绝他的好意,接过温水直接大口灌进嘴里。
白檀很贴心的将水杯从人手中拿回,起身后放到茶几上。
云暮深呼吸,待压下胃中恶心开口虚弱道:“他在楚无愧办的晚宴上见过我,那之后一直瞒着人对我纠缠不休。”
“是有小道消息说侯德宝是为了个男人跟楚无愧翻脸,还做了寒鸦的合作人。”这些消息并未写进报告中,只在汇报时鼠属的人随口对王提起过,毕竟没有确凿证据,要什么都写进去鼠属岂不成了民间的八卦组织。
“可是......”飞鼠的目光锁定在云暮身上,困惑万分道:“那个男随的名字不是叫恩遇吗。”
“是他给我取的名字。”虽然人早就死了,可云暮在提起楚无愧时依旧能见明显的恨意,“他当我是个玩物,从到他身边的第一天起,他就将我践踏□□,那之后,更剥夺了我的姓氏和我过往的所有人生。”
“侯德宝并不是为了我才叛乱!”很是嘲讽的从地上站起,云暮颓丧的走了两步,“是不是卑贱到尘埃里了,所有脏污龌龊的事情就能往我身上泼?”
飞鼠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