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有点邪气的,特别是在农村经受了那么多年的劳动改造,性子没有受到一点扭曲那是不可能的。
沈庭生虽然觉得他说得确实有点道理,但还是不太敢苟同他的这种做法,毕竟万一出了什么事,受苦的是安吉大队的百姓,跟他康学翰可没有半点的关系。
谢华香问起沈庭生康老师怎么说的时候,沈庭生苦笑着把康学翰的建议告诉了她。
谢华香当真认真考虑了一下,说:“我觉得可以试一下。”
“你……”沈庭生无奈地看着她,这又是一个疯子。
“咱们找多一点人去,反正法不责众,到时候要是看着不对劲,就一哄而散,找不到主谋,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抓起来!咱们也不是去闹什么事,就找一些老弱妇孺去找调查组说理去,把程立坤帮大伙儿干的好事都说出来,让调查组好好斟酌斟酌,不是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程立坤的做法能够得到百姓们的爱戴和拥护,能够切切实实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这就是真理!”
“那你有没有想过让谁来牵头组织?一般人参与就参与了,顶多被批评教育一下,但组织者肯定就没那么轻易被放过了,说不定还要吃牢饭的。”沈庭生提醒她。
谢华香迟疑了一下:“那要不,我回去一趟?咱们大队的人都还挺听我的……”
沈庭生叹了一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那是我的乡亲,要回去也该轮到我回去,既然这个主意是我提出来的,那也别祸害别人了,我自己回去一趟把这事给办了!”
“不行,你现在正有大好的前程,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你的前途。”轮到自己的时候,谢华香不害怕,可是一旦涉及到沈庭生的前途问题,她可就万万不敢掉以轻心了。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她重活一次跑到安吉大队才会造成的,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这些事发生,她有责任与义务去解决,但沈庭生并没有,他本来是应该按照他原本的人生轨迹,走向成功的未来的。
沈庭生跟谢华香一样,在某些时候是很固执的:“你呀,现在肯定已经上了调查组的黑名单了,一回去,说不定连大伙儿的面都没见上,就被人抓了,还是我去,放心,我会小心谨慎行事的,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谢华香无法说服沈庭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又一次请假回了乡下,心中还十分担忧,在送沈庭生上火车的时候还不住地问:“庭生哥,你总这么请假,学校会不会开除你呀?”
沈庭生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想多了,我上个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是全年级第一名,其他各项表现的评级都是优,优等生一般都是会比较受到优待的,请几天假算不了什么。”
果然聪明的人就是不一样,上个学期忙了那么多事,还能轻轻松松地拿全年级第一,谢华香拼了老命去学习,也只不过能维持一个班级里中不溜秋的水平而已。
不能比,人比人气死人的。
送走沈庭生,谢华香心里牵挂东水县的事,忍不住又去邮局打了个电话回去,告诉许秀莲他们不要担心,沈庭生马上就回去了,回去之后就会帮他们解决这件事。
许秀莲应得有些心虚,她不想让谢华香知道,他们正在筹备计划着要做什么,怕她担心。
刚好谢华香也有些心不在焉,所以没听出来许秀莲的不对劲,嘱咐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
沈庭生在火车上的时候,安吉大队一片热闹,所有的社员们分成两派,正在为要不要做某件事情而争论不休。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沈大丫说起。
沈大丫作为东水食品厂的负责人,本来也属于在被调查范围内的,但调查组来的那天,她刚好去了邻市出差,厂子里有人见机得快,意识到不对,立马跑去邮局打了个电话给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