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劲。”
林鑫赶紧应声:“没事,已经打跑了,蚊香我点了。”
她压低声音威胁妹妹,“好好睡觉。”
林蕊哪里睡得着,天气这么热,最适合姐妹谈心说爱情:“姐,你真不知道卢哥为什么也报江州大学吗?”
江州大学虽然也是985高校,可比起清北来,还是差了一截子。
卢定安的高考成绩,完全可以上清北。
林鑫合上眼睛,轻轻嘘出口气,含混不清道:“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牺牲,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奋斗。我不想当任何人的负累。”
林蕊嗤笑:“所以你要替别人负累?”
林鑫拽了下妹妹的头发:“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按照心理学上的说法,女性选择不如自己甚至糟糕透顶的对象,是为了获得道德上的优越感。实际上很蠢!”
林鑫哭笑不得,拍着妹妹的背:“睡你的觉吧,还心理学,你先给我把数学搞及格才是真的!”
霍!学霸就了不起啊,全方位地打击学渣。
林蕊头一扭,直接背过身去,不理她姐了。学渣也是有小情绪的。
林鑫啼笑皆非,给妹妹肚子上搭了块毛巾被,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蕊以为自己起码要骨气小半夜,被她姐气到睡不着觉,听着窗外传来的火车声矫情一回,人生的列车不知道要行驶向何方。
结果她委实高估了自己的血性,没两分钟,她就睡得天昏地暗,深深地陷入黑甜乡,一夜无梦。
邱老师又趁机提了一系列条件,这才同意改口说只是情侣间争执。
从此以后,邱老师就拿捏住了男方的把柄。
只要男方敢有想头,她就威胁要送男的去蹲大牢。
一家人鸡飞狗跳的,真是让旁人白白看了好多热闹与笑话。
林蕊只可怜孩子。
邱老师在上幼儿园的孩子跟她肚里头的孩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这样的爹妈。
孩子最大的悲哀在于,他们既不能自主选择父母,还时刻都有沦为被父母当做利用工具的危险。
仿佛他们不是活生生的生命,只不过是道具而已。
拥有这样不负责任的母亲,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还不如当个孤儿。
碰上渣男渣女怎么办?坚决不能让他们分手啊,绝对得让他们相爱相杀,恩爱永不移。
自行车停在了车门口,苏木下来推着她往前头走。
郭大炮捏住了车刹,惊奇地指着苏木的耳朵:“你居然带朵花!”
一语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朝苏木的脑袋上看。
苏木的脸一下子比红月季还要娇艳。
小班长高傲地扬着脑袋,施施然进校去了。
郭大炮摸着下巴,半晌才疑惑地开问:“你说,他是不是在嘲笑我们没文化?”
说的好像他多有文化一样。
苏木没搭理他,直接推着自行车往前头走。
林蕊早就笑得直不起腰,总算伸出手,拿下夹在他耳朵上的花,调笑道:“我的美人真是人比花娇。”
她摩挲少年耳朵的手愣在了原地。
虽然她摘花的时候已经很。
还有大早上的,好端端的,还没进教室呢,干嘛在自行车棚这儿就念叨英语呀?
哎哟喂,苏木那是什么眼神,这么瞅着林蕊,总觉得有点渗人。
林蕊压根没搭理他的意思,只加快脚步往前头跑。
郭大炮急得在后面喊:“哎,你干嘛?你们慢点儿。”
林蕊头也不回:“快点,别忘了咱们的水上蔬菜今天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