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也是,虽然十年浩劫结束了,但很多不合理的制度没改过来,比如春节不放假,不放鞭炮烟花,不能舞龙舞狮。所以哪怕是过年,也就家家户户门口贴上了对联而已,空气中多了点肉味,其他的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很多上班族回家吃过午饭还要匆匆赶回单位上班。
现在的年比四十年后更没年味。最后他们选择了去看电影,一听说看电影,小斌就来了兴趣,催促梁毅快点。
梁毅抓住他的两条腿把他放了下来,又举起来:“还快点吗?”
“举高高,表叔,举高高,我要举高高……”小斌越玩越兴奋,完全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打打闹闹地到了电影院,买好票,梁毅又给小斌和姜瑜各买了一小纸袋炒花生,抱着小斌进了电影院。
这时候来看电影的大多都是小年轻,刚成家的夫妻或是谈对象的情侣,带着个几岁小屁孩的年轻人凤毛麟角,不少人都对这“一家三口”投注以关切的目光。有个年轻姑娘,还捅了捅对象:“看看人家,学着点,别学你哥,一回家都当大爷,孩子都不抱一下。”
这个时代,大部分男人都不怎么管家里的事,女人结了婚,天天要上班,回家还要伺候一家老小,男人就当甩手掌柜,翘着二郎腿只等着吃。
她对象连忙苦笑,举起手说:“好,等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保准天天带他玩。”
姑娘羞得脸红,白了他一眼:“谁要给你生孩子,做梦!”
两人打打闹闹笑声传得老远。
这边,姜瑜他们已经进了电影院,找到了位置坐下。在分配座位的时候,三人又发生了分歧,梁毅的意见呢是他坐中间,带着小斌,又能挨着姜瑜。可小斌不干,他非要坐中间。
“你这么大个人跟孩子争,好意思吗?”姜瑜取笑梁毅。
梁毅捏了一下她的脸:“小没良心的,你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然后把一颗花生米塞进了姜瑜的嘴里。
姜瑜含着花生米被周围打趣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推了他一把:“行了,让小斌坐中间。”
坐下后,小斌也不安分,拿着花生,一会儿喊姜瑜:“姜瑜姐,你给我剥。”
一会儿又叫梁毅:“表叔,前面有个姐姐在吃瓜子,我想吃瓜子。”
“看完电影出去再买。”梁毅不愿动,现在电影院里到处都坐满了人,出去很不方便。
小孩其实是最敏感的,小斌意识到梁毅不好说话,马上扭头,把主意打到了姜瑜身上:“小瑜姐姐,你去给我买瓜子好吗?我想吃香瓜子。”
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孩,还真是难以拒绝。
眼看姜瑜要起身,梁毅认命地站了起来:“我去。”
他出去,不但给小斌买了一袋瓜子,还给他买了一把糖,有了糖,小斌终于老实了点。
趁着他在专心对付水果糖的时机,梁毅把手从小斌的背后越了过去,去牵姜瑜的手。姜瑜瞪了他一眼,用唇形说“小斌,注意影响”!
梁毅朝她点了点下巴,示意她看周围,果然,三三两两的情侣都暗暗牵起了手,有些刚谈恋爱的姑娘,还羞得脸都红了。小斌应该早都看见了,不过他才四五岁,还没有性别意识,觉得这就跟他牵爸爸妈妈的手没什么区别,所以只看了一眼就又收回了目光。
拗不过梁毅,姜瑜把手伸到了小斌背后。梁毅马上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捏啊捏的,似乎总摸不够。
姜瑜觉得有点不自在,可看大家都这样,她渐渐也就习惯了。但没过几分钟,把水果糖吃完了的小斌又动了起来,逮着梁毅说:“表叔,我想吃瓜子,你给我剥。”
梁毅单手剥不了瓜子,不想动:“你是男子汉,自己学。”
小斌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