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将信将疑地看着姜瑜,他也在玄门界混了这么几十年,怎么没听说过这种符呢。而且他亲眼看见,姜瑜只是把一张黄表纸折了折就是,根本就没画符。
“不画符行吗?”他按捺不住好奇地问道。
姜瑜一本正经地忽悠他:“我这是为了不让人抓到破绽。你看这东西就算被人捡到,或者揪出来,你完全可以说这是你随身携带的草纸,没人会怀疑你在搞封建迷信活动,对不对?”
好像很有道理,要是他们的活动都能这样转到地下,让人抓不住把柄,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被抓了。老李挠了挠头:“可是,这东西真的灵吗?”
姜瑜拍了拍他的肩:“过几天不就知道了。”
说罢,丢下一脸好奇的老李走了。
等走出小巷已经是后半夜了,春天来临,最近的气温虽然回升了不少,但大半夜的还是比白天冷多了。姜瑜拉紧了外套,按照寻踪符的提示,快速地往梁家的方向走去。
等踏入梁家所在的那条小巷时,姜瑜傻眼了。因为梁毅家的大门半开着,留着一条缝,里面有昏黄的灯光溢出来。
而她明明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关好了灯和门的。难不成是贼?不对,贼哪有那么大胆,进别人的房子,还把灯都开着。
应该是梁毅回来了!
很快她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两个纸人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吱吱吱地爬到她的衣服上,然后齐齐向她比划,房子里回来了个穿绿衣服的男人,就是她曾跟它们说过,让它们不要攻击的那个男人。
姜瑜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凌晨一点,完了,她怎么跟梁毅解释自己大半夜的出门去干嘛了?
还有梁毅,他不是休了两个月的病假,有很多工作要忙吗?怎么才几天又回来了?
姜瑜郁闷地扶住了额头,绞尽脑汁地想办法,企图蒙混过关。
***
其实梁毅今晚回来还真是临时起意的。
明天是周日,部队里虽然也要拉练,不过比平日里松散了许多,不少家就在黎市的军官会抽空回家一趟,尤其是成了家的。不过梁毅以前是不凑这个热闹的,他家就他一个人,姑姑姑父也很忙,很多时候都不常在家,他回去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但今天不同,他家里还多了一个人。
而陆进,只要没要紧事,他是每周必回黎市,因为他的老婆和女儿都在黎市。他的老婆是黎市第二小学的一名语文老师,刚怀上二胎,胎像不是很稳,孕期反应很严重,陆进更是不放心,逮着机会就回去。
他拿起钥匙才想起,听说姜瑜也来了,瞧时间还早,他便返身回了宿舍,敲响隔壁的门:“梁毅,听说大侄女也来了,她才来几天,人生地不熟的,你不回去看看?”
梁毅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袋后面,淡淡地说:“不用了,我托了姑姑照顾她。还有,她有名字,不要总大侄女大侄女的乱叫!”
“哎哟,人家小姑娘都不生气,你生哪门子的闲气啊,还不让我叫大侄女了。”陆进哼了哼,走进宿舍,胳膊倚在铁架子床上,低头看着梁毅,“这次回来你很不对劲儿啊!动不动就生气,肝火很旺啊,小潘他们已经被你折腾得骨架都快散了。说说,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作为老搭档,两人共事了好几年,陆进算是比较了解梁毅的人了。他平时一向公私分明,心平气和,性格老成得不符合他现在的年纪,但这几天却奇异地非常反常,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动肝火。
梁毅合上了眼帘,不耐烦地说:“没有的事,你想多了!我罚小潘他们是因为他们做错了事。”
还说没有,就现在又要动气了,若是以往,他这么问,梁毅肯定会心平气和地解释。
陆进直觉出了问题,他盯着梁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