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可能。要是她进了县城,姜老太太和周老三指不定还得跑到县城来堵她,甚至提让她把他们的家孩子也带进县城这种离谱的要求。依这两个人的无耻劲儿,姜瑜相信,他们完全做得出来。她还是留在乡下再跟他们玩两年。
姜瑜摇头:“谢谢胡三哥了,翔叔说帮我看看公社那边有没有空缺,看能不能把我弄到那边去做个临时工什么的。”
公社?公社统共就没多少职位,需要临时工的机会极少,大多都被公社干部们给瓜分了,就是有也很难轮到姜瑜。
胡利民可没姜瑜这么乐观:“行,让翔叔帮你盯着,我这边也帮你看看,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要是进城不方便,你就直接去找我爸,他在公社还是说得上几分话的。”
姜瑜甜甜一笑道:“嗯,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胡三哥。”
辞别了胡利民,姜瑜拿着包裹,准备回家,刚拐了个弯就看见了大丫。
“姐姐。”大丫兴奋地冲她挥了挥手,亲热地喊道。
姜瑜点头看了一眼大丫手里拎的篮子,笑道:“好巧,你这是去?”
大丫撇嘴:“邹小军想吃鱼,大下午的让我去买鱼,早卖光了好,我也就提着篮子出来转转,装装样子,顺便躲个懒,免得回去早了还挨骂。”
大丫这姑娘聪明着呢,姜瑜一点都不担心她吃亏,笑道:“就你鬼主意多。怎么样,你妈妈和妹妹她们还好。”
大丫笑嘻嘻地说:“好,好得不得了,我妈还说谢谢你。要不是你,她就铸下大错了。现在她们四个虽然都挤在一间屋里,不过没人骂,没人使唤,怎么着也比以前好。她们租的是一个烈士老奶奶的房子,那老奶奶同情我妈带着三个丫头,答应让她们在院子里种菜,这样又省了一笔菜钱。”
“听着倒是不错。”姜瑜笑道。
“可不是。”大丫话说到一半,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多了几许愁绪。
姜瑜挑眉:“怎么啦?你在你爸家不开心?”
大丫两只手抓住篮子,轻轻摇头:“也不是,我已经偷偷申请了下乡,名额就快出来了,这个月应该就要走了。我……我爸他想跟我妈复婚。”
这才离婚几天啊,邹副局长就顶不住了。姜瑜非常意外,她猜到邹副局长可能会后悔离婚,但没想过,他会这么快就后悔。
“为什么?”她好奇地问了一句。
提起这个,大丫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还不是钱闹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前都是我妈管着钱,我爸每个月发了工资留下几块零用,其余的都给我妈,家里缺什么,要吃什么,穿什么都找我妈要。以前,那老……太奶奶、奶奶她们总觉得我爸工资高,一个月七八十块,我妈手里头宽裕着呢,不知藏了多少私房钱。现在好了,离了婚,我爸的工资都给她们拿着了。她们那宝贝孙子,今天要吃鱼,明天要吃鸡,后天要吃进口的糖果,我爸那七八十块发下来,把医院欠的住院费医药费一扣,总共就还有三四十块,这才不到一个星期,就花得只剩几块了。这个月才开头,你说以后怎么过?他们这下想起我妈的不容易来了!”
听完大丫的吐槽,姜瑜在心里说了一句活该,然后挑眉问道:“复了婚,你爸不怕你们母女碍着他的侄子?”
说起这个,大丫就来气:“哼,我听他们的意思是让我们母女还是租房子住在外面。”
想得真美,又想复婚让老婆回去给他当老妈子,又不让老婆孩子回家住,他咋不上天呢?
“那你烦恼什么?怎么,担心你妈跟你爸复婚?”姜瑜觉得应该不至于。
大丫愁眉苦脸地说:“我爸现在天天下了班就去找我妈,表现得可好了,比前十几年都好,我怕我妈会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心软。我月底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