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维卡教授夫妻从小对他都很和蔼。他们没有子女,逢年过节,每次他的生日,他们明明生活拮据,却仍会送上礼物。
想到这里,他不由动了一点儿恻隐之心,隐晦地向其他队里的人打听,回来告诉老父亲:
“您别操心了,他们两个没法疏通,是叛乱分子里的重要人物。”顿了顿,儿子带着一点不敢置信地说说:“听说维卡教授,之前忽然变年轻了,是‘那群人’里的,和我们的政府作对。她在‘那群人’走后,还与秘密成立的地下叛乱分子有联系。”
儿子最后给老教师托来的消息是,在法庭之上,维卡教授夫妇被指控叛国,但是维卡教授说了一句:“如果,这是我们的国。”拒不认罪。
此后,就再没有夫妇二人的消息了。
没多久,老教师从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消息:“叛乱分子xx分部重要头目归案!隐藏身份竟是大学教授!”
报纸上说,他们死不悔改,被押送的时候,还手拉手唱着《牢不可破的联盟》——这是苏联的国歌。
他的眼圈一霎时红了,却听一旁的儿子兴奋地说:“爸爸,我今天又抓了三个叛乱分子,你不是一直想要一直新的钢笔吗?我领了奖金就给你买。还有,我们可以买牛肉吃......”
“滚出去。”老教师说。
儿子愕然,却被老教师用手再次指着:“滚出去。”
他一下子涨红了脸,登地一下站起来:“政府现在因为我,而给你涨了退休工资,爸爸!如果你和他们一样做一些不恰当的事,我...我....”
“滚出去。”
儿子愤恨地啪一声,将门甩得震天响。
老教师却卷起那张印着照片的报纸,记下枪毙的地点,缓缓站起来,开始收拾行装。
他要去送几十年的老朋友,最后一程。
*
白雪茫茫,血痕长长。
这是一批街上运输犯人的车辆,露天,装栅栏。
他们蓬头垢面,形容狼狈,有老人,有女子。也有几个青年。
街边有一些躲躲闪闪的视线,围看着这些特殊的犯人。
这段时间以来,俄罗斯街头,早已抓捕了相当一批“叛乱分子”,但是像这批犯人在叛乱分子中,也算得是高层。
他们将被运往红场,就在红场前枪决。
这是之前“那群人”审判有钱的几个大人物的地方。
红场前,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严阵以待。
犯人们终于押到了。
围看者也多了起来。
其中有不少扛着摄像机的人。他们是被政府特邀来的。这一幕,将被转给整个俄罗斯,以震慑叛乱分子。
克里姆林宫中,总统正悠闲地喝茶,听着一旁的一位企业家代表——也是他的一位亲戚的喋喋不休的抱怨。
他不时地宽慰这位亲戚说:“是的,是的。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
但这位代表,不仅抱怨着他们被该死的赤色匪徒抢劫了一遍,现在又开始抱怨总统和政府却还要抢他们一遍。
“总统先生,这是抢劫!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却要被分给那些好吃懒做的穷人。贵财政索要的钱,是否太多了?”
总统放下茶饮,说:“我们财政拨出去的钱太多?不多的,先生。没有这笔钱,没有便宜的暖气,糊口的黑面包,没有奖励,那么,先生,人民只会高呼叛乱分子万岁,怎么会帮我们检举抓捕那些犯人?”
见“企业家”代表一直沉着脸,总统说:“好了,先生。我保证,只有这段时间......”
他话没说完,身边的秘书走近了一步,低语几句。
总统道:“抱歉,请您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