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向以气死丁璇为己任的诸葛亮,十分罕见地沉默了一路。
直到回到营地,诸葛亮也没与丁璇说话。
诸葛亮一张臭脸,丁璇也懒得搭理他,二人就这样冷站起来。
曹营诸将都是人精,纷纷打听在关中遇到了何事,随行的侍从众说纷纭,有说马超想认夫人为娘,军师觉得马超狼子野心,不许夫人认马超做儿子。
也有的说,马超瞧上了夫人,提出迎娶夫人,军师以夫人再嫁对昂公子影响不好,拒绝了马超的求娶。
总之各种版本乱飞,众人也分不清哪个是真,但自丁璇回来后,西凉送东西送书信便没有停止过。
众将在刘备的带领下,摆上几碟花生米,配上几坛酒分(八卦)析了一下,认真地觉得,若再由夫人与军师继续冷战下去,对作战极为不利。
于是乎,各自分工,劝诸葛亮的劝诸葛亮,劝丁璇的劝丁璇。
张飞跟在诸葛身后:“哎呦军师你是不知道,自打夫人回来后,西北那边的东西就没断过。你说咱家夫人是什么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会被这些俗物迷了眼睛?”
“你说马超小儿无耻不无耻?竟然想用金银收买夫人。”
诸葛亮翻阅着军报,波澜不惊点点头。
张飞一拍大.腿,道:“嘿!我就知道,军师和我想的一样。咱俩想得到,马超那小子也想得到,见金银不行,便写信给夫人。”
诸葛亮眉头微动,批阅军报时手中狼毫停顿了一下。
“好家伙,那么长的一封信。”
张飞比划着:“单是看就要花上半日。我去瞧了一眼,写得文绉绉的,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军师,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啥意思,你给我解释解释,也让我长长见识。”
诸葛亮放下了笔,道:“夏天到了,心思亦燥,到了万物该繁衍的季节了。”
张飞睁大了眼睛:“军师,我读书少,你别骗我,马超好歹是世家子弟,怎会写这般俗气的话?”
诸葛亮冷笑:“饱暖思淫.欲,他是太闲了。”
另一边,自官渡之战后,夏侯惇又刻意与丁璇拉开了距离。对于刘备想要劝说诸葛亮与丁璇的事情,夏侯惇并未参与。
夏侯惇牵马走过丁璇门口,银甲的赵云刚进去,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赵云扮作马超,夜袭袁尚,让袁尚损兵折将的同时,又彻底破坏了袁尚与马超的结盟。
单枪匹马领着一帮随时都有可能叛乱的军队,竟然还能做到程度,心胸与胆略,世间难寻。
夏侯惇收回目光,翻身上马,纵马去校场操练军士。
夏侯渊叫苦不迭,累得惨了,便躺在地上打滚不愿起身。
夜幕刚下,诸葛亮便赶走了在他身边围着转的张飞,手中的羽扇摇了又摇,终于踏入了丁璇的房门。
丁璇正在给马超回信,诸葛亮冰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亮有良策,若夫人愿听,不需半年,三月便能灭袁尚与孙策的联合。”
丁璇尚沉浸在马超一笑的恍惚中,有些心不在焉,问道:“什么良策?”
诸葛亮瞥了一眼丁璇,道:“什么良策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夫人的意思,是巴不得自己输了这场赌注,好尽快去西凉,陪着那锦容玉貌的马孟起。”
丁璇虽没有这心思,但被马超晃了一下神是真的,面对着诸葛亮的质问,不免有些心虚,道:“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什么叫我想多了?”
诸葛亮摇着羽扇的频率都变了,看了又看丁璇,声音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马孟起骄纵凉薄,并非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曹公纵然好.色,也胜马孟起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