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
“啧。”樊少恒挑眉,恢复了平时的嗓音,“情侣之间不就这样么,你们平时到底咋处的?”
绯柚想了想那个场景,伸手在樊少恒肩上一按,直接把人按到地上。
“干啥玩意儿?”
“先跪下。”少女居高临下地俯视跪着的少年,“我是私逃出来的,回去就是请罪,先跪下再说话。”
樊少恒感慨,他第一次见妹妹犯事儿给哥哥跪下。
原来的世界里哪个不是妹妹犯事儿哥哥给跪下哭的,怨不得说男人都想回到古代呢。
总之先认错,他老老实实跪着,诚恳道,“对不起哥,我错了,以后再不离家出走了。”
话刚说完,下巴被贴上了温热的触感。
少女的右手托着他的下颚起来,四目相对,星空之下的獙妖眉眼缱绻,露着丝丝温情。
“嘘,”她呢喃着开口,“不要跟哥哥说对不起。”
樊少恒愣怔着,鼻尖满是少女身上的馨香。
绯柚小臂微抬,带着人起身,搂入怀中,另一只扇子透过樊少恒的衣襟朝内探去。
冰凉的触感过电似的,让樊少恒陡然清醒。
“等等等等,干嘛呢这是?”
他急忙后退两步,和绯柚拉开距离。
绯柚一本正经,“交.配。”
和哥哥分别后重逢,第一件事肯定是交.配。
樊少恒扶额,表情一言难尽。
他想了想,又想了想,“咱能把这个步骤跳过去么。”
“那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为什么啊?”
绯柚理所当然地答道,“我的主要作用就是和哥哥交.配,为他生下后代。”
“啥后代啊,”下面忽然传来苏芊芊的声音,两人低头,看见女人站在下面朝上看,似是刚刚听到这句话,“他都给自己下药了,能生出啥后代来啊。”
……
冬夜中,这句话凝结了空气。
苏芊芊捂嘴,她好像……一不小心剧透了。
“那啥我回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哈。”说着转头就走。
刚走一步就被定住了身子,少女从屋顶跳下,直接站在了她面前,“你刚才…说什么?”
她面色惨白,唇瓣微颤,扣在苏芊芊肩膀上的手力道之大,近乎捏碎骨头。
大冷的天,苏芊芊背后冒出了冷汗。
余光瞥向旁边的樊少恒,樊少恒抬头赏夜。
“那个绯柚,你冷静哈,生孩子其实对身体很不好哒,你哥哥也是心疼你,反正他也没有找别的女妖是吧?你就是你哥哥唯一的孩子,这样多好啊,你不知道,小孩子可烦”
“闭嘴。”她低喝,脸色煞白,后退了两步。
“哥哥……不想让我诞下他的子嗣。”这句话发着颤,一时听不出来是在问还是陈述。
“柚子,你别、你别这样。”苏芊芊苦着脸,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
她刚才就不该接话,换完种子直接去睡不就没这事了么。
“他不是不想让你生孩子,是他不想生孩子。”她拉了拉绯柚的袖子,“和你没关系哈。”
绯柚低着头没有说话。
对于妖兽来说,繁衍是最重要的事情。雌獙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她们能为种族延续后代,如果雌獙无法生育,就算天下只剩下了一只雌獙,那她也毫无用处。
这是她们刻在骨血里的使命,是苏芊芊无法理解的情感。
绯柚挣开女人的手,转身回了屋。
苏芊芊无措地站在原地,末了仰头看屋顶上的樊少恒,“怎么办?”
樊少恒下巴指了指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