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适,疼痛非常。
难道是吸取妖力过多,又一次被反噬了?
她急忙跟上,抛出飞车后,跟着越走越快的绯暝秋进去。
“走。”
手腕被男子死死握住,力道之大,仿佛下一瞬骨头就被会捏碎。
绯柚顾不上疼痛,看着面色惨白额上满是冷汗的绯暝秋心里惊愕。
难道又是妖力反噬?
男子的薄唇失了血色,只觉头痛欲裂,脸上一片火辣疼痛。
奇经八脉的血液宛若逆流,丹田里的妖力混杂四窜。
痛……
他的脸……
绯柚反握住绯暝秋的手,将自己的妖力输进去,压制对方体内□□的妖力,却不想刚刚搭上,就被里面横冲直撞的妖力打了回来。
绯暝秋的妖力失控,不是平时陪妹妹闹着玩的程度,直接让少女吐出一口鲜血。
“呃啊…”他痛苦的拿头撞向车厢,魔纹顺着脖颈爬上了脸颊,那张妖冶的脸立即就像被不祥的荆棘缠上一样,漆黑一片。
后背的翅膀再也控制不住,破开华袍伸展开来,金属似的羽毛将车厢撑碎。
男子捂着脸尖啸嘶吼着,猛地朝浮空岛的方向飞去。
绯柚捂着心口咳嗽一声,背上的羽翼张开,顾不上疼痛,追着哥哥的方向朝王殿赶去。
这是前所未有的反噬,少女眸色焦虑担忧,一遍又一遍回想起神龟的话来。
妖力暴动,轻则走火入魔成为彻彻底底的疯子,重则经脉寸断就此丧命。
哥哥……
从前的绯柚全心全意相信着绯暝秋,在她眼里的哥哥是无所不能的,是绝对可靠的。
因此她从未想过,绯暝秋是否也有以身犯险的时候。
他终归不是神,从一只普通的小獙兽走到今天,失去了什么、压抑了什么,从未与他人面前显露。
不是神,却极尽可能的想要展现出神一样完美的姿态,那就势必要付出一些代价。
至于这个代价到底是什么,只有绯暝秋自己知道。
绯柚赶回王殿时,刚想推门就被坚固的结界弹了出去。
绯暝秋所设的一切结界从未拦过绯柚,这甚至是第一次出现的状况。
她扭头看向一旁同样不知所措的左砂。
“陛下怎么了?”左砂问道。
绯柚摇头,“哥哥和你说话了么?”
“我接驾的时候,就看见陛下捂着脸飞了进去,里面有血腥味,怕是殿里的宫女都被杀了。”左砂看了眼殿外的结界,暗自惊疑。
什么样的事情,能让绯暝秋对绯柚都起了防备。
两妖对视一眼,忽地听里面传来了歇斯底里地吼叫,“有本事出来,躲着藏着算什么祖宗!”
接着又是一阵瓷器碎裂、重物倒地的声响。
绯柚瞳孔收缩,祖宗?老祖宗?!
左砂也当即反应过来,抽出长剑就要硬闯结界,剑刃刚刚砍下去,立刻被弹飞几丈远。
老祖宗来了?
绯柚双手微颤,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为什么要在哥哥好不容易舒心的时候来?
她回忆起绯暝秋方才的动作,不可置信地后退半步。
最珍贵的东西……最珍贵的东西!
少女十指爆出利爪,凝聚全身的妖力,猛地冲向了结界。
“绯柚等”等!
左砂还来不及说完,就见少女离弦之箭一般冲出,之后被更大的力道弹了出去。
他上前接住了绯柚,摇了摇头,“陛下亲手布置的结界,除了他没人能破开。”
说话间的功夫,男子扭曲了的尖叫又响了起来,凄厉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