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早已只剩一具焦骨。
捡回一条命的左砂急忙化出人形,扶着绯柚想看她翅膀上的伤势。
还好只是羽毛被烫得焦黑,里面的骨肉都没太大问题。
他将将松一口气,就见少女阴鸷地望着天空上四处喷火的白虎,白皙的娃娃脸上阴沉可怖。
那恐怖的火焰将本就怕火的厉鬼烧死一片,像是割麦似的,所过之处麦穗一片片倒下。
“白玄彬确实难缠。”左砂拧眉,“你我合力,得尽快将他拿下。”
他话音刚落,瞧见少女食指和中指间夹了一道黑色的符箓。
左砂一惊,按住她的手腕,“你想做什么?”
“你不能受伤。”对方却答非所问,“受伤的族人和紫衣卫还需要你指挥,回去后哥哥也还需要你。”
左砂不能有事,不能和白玄彬正面对上。
“我来。”
绯柚将那道漆黑的符箓横在胸前,双眸沉沉,已是下了决定,不容置疑。
左砂却能看见,少女夹着黑色符纸的手指微微颤抖。
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让她呼吸急促,瞳孔涣散。
血符,嗜血疯癫之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