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侍大人,部堂大人来了!”
青侍起身,将碗放到桌上,“可有通知国师?”
“国师一早就被传到了衙门里,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男人皱眉,几步朝外面走去,临了还不忘把房间的门锁上。
“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部堂带着都指挥使来的,后面好一群官兵,您快些出去看看吧。”
屋里没了人,柚子立刻从床上爬了下来。她赤脚站在地上,跑到门口推门,果然又是上了锁。
挫败地坐在地上,刚想化成兽形,就听见外边传来一阵吵嚷声。
呲——
倏地,瓷器落地被打破的声音传到她耳中,柚子那双獙兽的灵耳措不及防听见这尖锐的声响,吓了一跳。
光着身子的小姑娘踮起脚趴到门上,从中间极窄的缝隙朝外看去,就见有衣着统一的人拿着刀朝自己方向走来。
柚子猛地扑到床上,钻进被子里,露出双睁得极大的眼睛,惊恐地望着房门。
这是干什么。 因为自己一直不听话,所以要杀了自己么?
女孩紧张地盯着门口,下一瞬,门被人猛然撞开。
为首的士兵对上床上女孩的眼睛,愣了片刻,扭头冲后面准备冲进来的人喊道,“先别进来,这里有女眷!”
柚子见到生人,极其惊愕。男人手里的长刀很好的震慑住了她。
但随即,另一件事情吸引住了柚子的目光——门,打开了的门。
女孩脸上神情变了,她咧开乳白色的牙齿,皱鼻拧眉,稚童的脸上炸开违和的凶狠。
她迅速窜下床,卯足了劲低头就往门外冲。
出去,她要出去!
领头的官兵刚想回去禀报,就见光裸的小女孩赫然朝自己冲来。
就算在衙门任职了八年,他都没见过这种阵仗。
他又惊又疑,急忙攥住柚子,扯了旁边的桌布给她裹了起来。“小孩儿,你父亲呢?”
住在这样精致的房间里,必然不会是下人的孩子。莫非是徐义昌那个老贼的小女儿或是孙女?
既然是大家小姐,又怎么会大白天就光着身子,还下地乱跑?
柚子被人攥住,细嫩的手臂吃疼。她刚想一口咬上男人禁锢自己的手,转眼就望见外面□□个带着刀的士兵。
女孩蔫了下去,挫败地由着他动作,听了问话后也没打算回答,低着头一言不发。
外头有听见声音的士兵朝这里瞥了一眼,惊呼道,“难不成是被那老贼软禁起来的?我听说……”
“闭嘴。”攥着柚子的官兵回头,用眼神制止了对方接下来的话,心里却有了几分怀疑。
举止粗鄙,不会是大家小姐,又住在这样暧昧的精致院子中,颇有种女娈童的意思。
这么个光溜溜的女娃娃杵在这也不是个事儿,他想了想,还是决定领她去见部堂,到时候如何处置都听部堂决定。
左右徐义昌倒台了,皇上亲自下密旨捉拿,现在连家都一并抄了送交国库。这个孩子若是真有冤情,也不必顾忌着什么,部堂大人会为她做主。
他这般想着,抱起柚子送到前庭。
负责督监的淮阴总督和都指挥使都在前院站着,等进去抄家的官兵出来再带队回衙门清算。
徐义昌三朝蠹虫,贪墨的银钱并不在京城放着,大多数都运回了老家伊汐城。
这次徐义昌请旨休假回乡,新皇立刻提前派遣淮阴总督先一步到了伊汐城,只待人一到,便见机拿下,抄家入库。
到时候只对外宣布是他府中发现了山贼,官府虽然出兵,但为时已晚,国师大人不幸罹难。
这样行事虽然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