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着的,您瞧胸口还动着呢。”
青侍点了点头,问道,“一个坎肩而已,要这么多只么?”
“若是寻常的坎肩,六只小狐狸也就够了。不过既然是给国师大人的,自然得再从剥下来的皮毛里选出好的来缝制。”他笑了笑,“要不是时间不凑巧,少说也得先制个十来件,再从里面选出最好的那块呈上去。”
“那要是做件衣服,得花多少皮毛?”
“那得要十几二十只成狐才行。”
“都是活着的时候剥皮?”
“大人您就别戏弄我了,咱们这是伊汐城的老厂子,最讲的就是信誉二字。死狐狸的毛也是死的,活狐狸剥下来的毛才是活的,压个一年都不会瘪。咱们从开厂到现在,取得全是活狐狸的毛,绝对不做那欺瞒主顾的亏心事。”
青侍问这些不是自己想知道,完全是说给柚子听的。他估摸着问得差不多,便颔首道,“开始吧。”
“诶。”杨守正又是哈腰,招呼一旁的伙计,“给几位大人露两手,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一刀就把整张皮剥下来的。”
柚子低头,望着地上十只未成年的小赤狐。背红腹白的赤虎和獙兽极像。
她终究是闭上了眼睛。
做不到。
她终究是做不到亲眼去看。
人类……
她张了张嘴巴,半天却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
或许这两个字,本身就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形容词,除了人类,再没有一种禽兽能驾驭得了这个词来形容——
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