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就见自己的哥哥被两个男人带着往外走。
“咕……”柚子刚开心叫了一声,就听见暝秋暴怒地挣扎声,“放开!你们别碰我!”
小雌獙脸上的雀跃消失。她伏在树上,眼中的欣喜渐渐冷却,转而变为凝重。
不管语言内容,她听懂了哥哥这个语气的意思。这是面对敌人才有的吼声。
柚子弓起了背,静静地看着暝秋被两人带入了院后的屋子里。
等到动静消失后,她才如灵猫一般从树上悄无声息地爬下。
那双兽瞳里,泛起了野兽特有的狠意冷光。
跟在宁曼卿身边太久,可柚子到底是柚子,一只嗜血凶残、能从豺王背上撕下一块皮肉的野兽。
她的爪牙从来没有一天迟钝过。
雌獙如游鱼一般,灵活地在这偌大的锦瑟阁中穿梭。她耳尖微动着,一旦听到人的脚步,便藏到柱子或是树丛后,谨慎却快速地朝暝秋所在的房内移去。
柚子跳到房子边上的大树上,将自己藏进了茂密的枝叶中,小心打量周边的一切。
白色的平房外面站着刚才扣押暝秋的两个侍卫,柚子摸不清房里还有没有人。
北面的墙下开了个小窗口,用了三根铁条拦出四道空隙,可以透气,却不能让阳光照入。
柚子静静地等待着,过了不久,见房门再度打开,一身穿蓝色长袍的削瘦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掸了掸衣袍,外面两人见了他,恭敬低头唤道,“黄先生。”
男人消瘦苍白,两边的颧骨高高突.起。听了这话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开口道,“先关两天,给水别给吃的。两日后我再来。”
“是。”
柚子咧了咧嘴里的尖牙,她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关起来,但是显然这个人不怀好意,是个坏人。
两个守卫给房间上了锁,也不再外干站着。他们的任务只是每天随时来看看情况,保证人没有跑没有死就行了,区区一个六岁的孩子,被关在这里面,还没有能跑出去的。
日头早已大亮,两人往厨房走去,打算先吃了早饭,过会儿再来看一眼。
这个房子建得僻静,毕竟是专门调.教不听话的孩子的,顾十娘也不想惹人注意,专门挑了偏僻的地方,平时除了调.教师和守卫,基本就没人再来。
柚子确定再没有人之后,急忙从树上跳下,朝大门跑去。
她看了眼门上的铁锁,又用头顶了顶门,确定自己打不开,不在正门浪费时间,一扫尾巴就往房子北面的小窗口跑。
小窗口大概两只兔子那么大,钉了三根铁柱,留出的空隙柚子一年前能钻进去,可现在绝对无法通过。
她用胡须侧了侧洞口,既然这样过不去,那就只能把铁条掰开了。
她偏着头,张嘴就咬上了人手指粗细的铁柱。
叮——
牙齿和铁石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小雌獙倒退两步,痛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咬不动……不仅咬不动,而且感觉牙齿都要碎了。她歪着头,把咬痛的那面脸在墙上蹭了蹭,权当自己给自己揉揉,待不再那么疼了之后才开始在窗前来回踱步。
她又想去打正门的主意。返身去咬了咬铁锁,柚子绝望地发现,还是咬铁柱容易。
小雌獙深吸了一口气,趴在房子北面,对着墙角的小窗口较上了劲。
一根铁柱手指粗,又是专门关人的地方,钉得极为坚固。
柚子歪着头,在最左边的铁柱那里啃咬了半天,牙齿磕在粗糙的铁上,崩得一片生疼。
她是獙兽,不是老虎,只比赤狐大了点,还没有一只草狗大,如何能把手指粗细的铁石咬断?
才咬了半刻钟,柚子就觉